“木頭,好多木頭!”
在慘叫聲中,湘國水軍眾人終於知道了原因。
水中那些黑影並不是什麼水鬼,而是一根根水桶粗細的木頭,從上游順江而下,衝擊了這些偷襲的船隻。
湘國水軍是外來者,不瞭解灤江的水文。
灤江水夜間比白天要大一點。
灤江日夜奔流進入大河,然後東流入海。
水面還是很寬廣的,尤其是夜間吹點小風,就能在水面掀起半米多高的水浪,然後就是風助水勢。
雖然浪不大,但是從一兩千米外開始放下木頭,這麼遠衝過來,大船還好一點,小船就慘了。
而且這些木頭也很有講究,底部削尖增加撞擊力,上部的樹葉也保留了下來,這樣可以增加木頭的重量,讓木頭緊緊的貼合水面。
只要浪花不大,根本就看不清楚,因為根本就不在水面之上,尤其是夜晚,更像是在水裡的水鬼。
而且這些樹葉的作用也不僅如此,大面積的樹葉可以增加水流的衝擊面積,還能夠像箭矢尾部的羽毛那樣,保證削尖的一頭向著前方。
四周的樹枝還能像倒刺那樣,對落水計程車兵有著很強的殺傷力。
雖然那些水軍水性不錯,一旦落水不被撞死,也會被刮傷,根本就沒有生還的機會。
所以想要跳水也是死亡,但是密集的船隻,也根本無法躲避。
後面的船隻聽到了訊息,想要離開。但是忠智軍把握著距離呢,這裡距離大河有三公里,船隻根本沒有木頭的速度快。
所以想要退回去根本不可能,只能往兩邊划船上岸,這還有一點生路,不然都要死在水裡了。
這裡的慘叫聲,很快驚動了兩岸的駐軍。
那不是炎國的軍隊,而是兩邊方國的軍隊,炎國和湘國在這裡對峙,這麼大的動靜,他們怎麼可能不防著一點。
萬一趁機登陸,那還不被打個措手不及啊,所以兩邊的方國都有駐軍。
看著水面的火光一個個熄滅,魏城表情雖然嚴肅,但是眼裡的火熱卻不斷的跳動,這是一種興奮,即使他努力壓制也壓制不住。
他不傻,他能夠成為大將軍,依靠的不是戰績,而是炎國沒辦法的妥協。
但凡炎國有水戰將領,可能都輪不到他成為主將,能夠成為副將就不錯了,所以灤郡歸附之後,他雖然是主將,卻受到炎國王都派來的鎮撫使節制。
先是太師谷夫子,谷夫子給了他一些承諾安撫他。
後來是太常陳中卿。
不管換了誰,他都不可能是灤郡的一把手,甚至不算二把手。
就算是和炎國其他的主將相比,他也是矮了一頭。
其他的主將要麼是總督,掌管一郡軍政大權。要麼就是有些豐功偉績,鎮守一方的能力。
他雖然同是主將,但是卻缺少一份成績單。
。西東的己自明證是也,狀名投的王大給份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