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保還是有一定手段的,把貴族的稅權都給收了回來。
太保說今年戰爭,貴族稅收只能拿兩成,明年說難民問題,貴族稅收只能拿一成半,貴族都要老老實實聽著。
不過太保也沒有把路走絕,不管國家如何困難,貴族可以保守留下一成,只會多不會少。
這幾年更是特殊,考慮到糧食運輸不方便,消耗比較大,貴族自己賣糧不方便,太保直接貼心的幫他們把那一部分折算成了錢。
這就避免了糧食運輸的消耗,但是也避免了貴族屯糧賺差價,而糧食都進了當地糧倉,貴族自己想要吃飯都要花錢去買,地主家沒有存糧了。
太保就像是這群貴族的活爹一樣,把貴族訓得跟孫子一樣,一個兩個還笑呵呵的。
為何這些桀驁不馴的貴族,在太保面前低三下四,這就是太保的手段,一邊不知不覺削弱你,一邊讓你覺得自己賺了。
因為貴族吃到了商業的紅利,經商來錢快,利潤大,比較有保障。
土地來錢慢,還需要靠天吃飯,收糧也不方便,收上來還要想辦法出手,炎國對糧食管控又嚴格,有官方賣糧的地方兜底,他們想要賣高價也不容易。
一個貴族辛辛苦苦一年,就按照稅收的三成來分配,也就幾千石罷了,一石大概是七八百錢,一年下來最高三百萬錢左右。
關鍵是貴族花銷也大,養著一家子和夥計。
還有一定的消耗之類的,剩下一百萬錢就不錯了,如果出現了什麼問題,那就更少了。
甚至還要打點,人情往來等等。
而經商就不一樣了,掌握一郡的酒水,糧食,布匹,鹽,鐵之類的經營權,只要有一樣商品的經營權,一年少說也有幾百萬的流水。
然後拿著這些錢花天酒地不好嗎?比守著一畝三分地強多了。
貴族花錢如流水,大手大腳的慣了,厲夏就是寵著這些貴族,可以讓錢加速流通,一錢多過幾手,帶來的價值就不是一錢了。
底層百姓喜歡囤錢,以應對不時之需,厲夏也沒有太好的辦法,但是貴族沒有太多囤錢的觀念,所以厲夏寵著貴族,讓他們使勁的花錢。
太保跟太傅合作,掌管這些商品的經營許可,關稅,通行證之類的。
太傅想要收稅,就需要有人經商。而經商是貴族需要的,所以兩人合作很融洽,有一些商品的經營權給誰都可以,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只要按時交稅就行。
掌管了這些命脈之後,太保拿捏這些貴族就手到擒來了。
今年稅收一成五,並且換成現錢,就問誰同意誰反對,然後少數服從多數,直接就可以把結果定下來。
貴族本身沒有管理權,他就算是不同意也改變不了結局,你還能自己去收稅不成,百姓也不搭理你。
對於百姓來說,他們只需要把土地稅交給官府就可以了,分給貴族多少,都需要官府跟貴族交接,百姓只管種地,不需要跟貴族打交道。
就避免了百姓和貴族之間的矛盾衝突,也不用稅收變來變去沒有標準。
而對於大部分貴族來說,稅收只是減少了,並沒有消失,還可以經商多賺,所以他們不在意在稅收上讓步。
反正百姓賺了,官府賺了,貴族也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