僱傭炎國軍隊,每年光是糧草就需要五十萬石左右,還有軍人的軍餉和撫卹,沒有了財政來源,這些錢哪裡來,只能用糧食來抵押了。
奴隸兵已經不中用了,就依靠炎國的保護呢。
節約一點,還可以多支撐幾年的時間。如果不節約,放開了讓奴隸兵消耗,也就只能支撐一兩年的時間。
對於安王來說,該省省,該花花。
這個省,自然是奴隸兵和難民方面省,花就是僱傭炎國軍隊當保鏢。
安王也是一個精打細算的人,兒子王后他們帶著所有財富離開了,他自己變不出錢,商業全部崩潰了。
有了這些東西可以多支援幾年,然而妖族因為人皇駕崩的事情,加大了進攻力度,讓安王知道了一件事。
後勤可能可以多支撐幾年,但是實力支撐不住,只能想辦法找人接手爛攤子,換取最後的利益。
如今這個爛攤子,能夠接手的只有兩個勢力,一個是炎國聯盟,一個是湘國聯盟。
他剛罵過湘國聯盟,譴責了湘國聯盟的入侵行為,何況他和岷國還有仇,不是為了奪回岷國佔領區域,他們也不會前線失守。
所以就只能轉投炎國聯盟了,希望可以獲得想要的東西。
安國已經多次向炎國暗示了,但是厲夏一直不鳥他們,安王也知道,炎國是看不上他們的地盤了,不願意下血本守住這塊地了。
如果炎國願意接手,這塊地還有守住的希望,炎國如果不願意接手的話,說明炎國已經打算放棄這塊地了,即使守的時間再久也沒用。
而炎國看不上安國剩下的七城,這就沒辦法再當做籌碼了。
不過在這個時候,人皇駕崩了。
安王突然意識到機會來了,一咬牙,徹底的接手了這四座糧倉,想要以這些糧食為籌碼,再和炎國進行談判。
不過很可惜,厲夏固定思維的原因,以為安國依舊以那七城和整個安國聯盟當做籌碼呢,所以厲夏一直不願意接見他們的使者。
安國聯盟剩下的方國,炎國都已經私下裡溝通了,已經基本掌控了,所以不算安國的籌碼。
再加上那塊地厲夏也已經放棄了,土地也成不了籌碼,那麼厲夏還接見幹嘛,聽他的大義嗎?
就因為這個想法,讓厲夏沒能及時知道,安國其實已經換籌碼了,換成了糧食。
而厲夏可以避而不見,禮司避不開啊。
所以張卓然上次和他們使者接觸的時候,他們使者說過糧倉和糧食的事情,不過張卓然也是公事公辦,以敷衍為主。
私下裡他接觸一位在安國管理糧倉的管事,那位管事以前是給皇商幹活的,安國接手了之後,他就帶著家當來炎國避難了,畢竟那裡太危險了。
炎國在灤江每天都有船隻往來,不少中產階級都過江避難了,他只是其中之一罷了。
所以他跟張卓然透露過糧倉的大概情況,只是張卓然不知道炎國的糧食緊張情況這麼嚴重,沒有跟厲夏說過這件事。
結果正好撞到了這次小庭議的主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