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冠清說完以後,停頓了一會,以為那聲音會繼續響起,但好長一會,那聲音都沒動靜,全冠清疑惑,王語嫣幾個更是疑惑,“這是那個促狹鬼,這是在戲弄丐幫嗎,嘲諷整個中原武林嗎?”
“這小子真有的意思!”丁春秋捋著鬍鬚,微笑道,“不會是路過的奇人異事,說一句就走了吧!”
“不會!”王語嫣肯定道,“我能感受到,他離我們越來越近!”
“在哪裡呀!”鍾靈興奮道,“不會是鬼吧!”
“小心他把你給抓住!”木婉清恐嚇鍾靈。
“我才不怕他了!”鍾靈吐了吐舌頭,道,“有嫣姐姐在,我誰都不怕!”一邊說著,一邊朝王語嫣身邊走去。
王語嫣拉著鍾靈的手,朝她笑了笑:“大白天,哪裡有鬼,就是武功高些,身份鬼魅些!”
“中原武林什麼樣,不是你我說了算!”全冠清見那聲音不再想起,於是繼續朗聲道,“我輩江湖人士,總要一個人站出去,給江湖垂範!全某人不才,原意做那先鋒!足下如果不服,可以劃出道來比試!像足下這樣躲躲藏藏,敢說不敢做,還算得上是江湖人士嗎?”
場下的江湖人士,也跟著罵道,“不敢出來就是膽小鬼,有本事出來比劃一番!”
“想比劃一番,我怕你們不敢!”那道聲音又響起來了,從四面八方傳來,感覺就在身旁,但又覺得這聲音在遠處!
大家朝著聲音的方向去尋找那人,突然一人指著大平臺懸崖邊上的一棵迎客松道:“在那裡!”
木鐘兩女問道:“那人在哪裡!”
王語嫣指著不遠處,懸崖邊上,迎客松上的一人,道:“在那裡!”
木鐘兩女朝著王語嫣的手指望去,只見一個紅衣的少年站在一棵迎客松上,雙手背在後面,剃著個光頭,衣袖隨風飄蕩,好不瀟灑。
“原來是個和尚啊!”丁春秋看了一眼周通道,“就是這僧衣有點豔,不像個和尚!”
“他站在那松樹上,後面是懸崖,也不怕摔下去啊!”阿碧關心道。
“人家武功厲害,還怕這個!”鍾靈解釋道,“你沒看到,他跟著松樹一起擺動,好像就是黏在那樹枝上,肯定是輕功了得!”說完望著王語嫣,想得到王語嫣的肯定。
王語嫣向鍾靈點了點頭,道:“這人武功確實不一般,跟那李逍遙不相上下,看他衣著裝飾,應該是雪山一派,有點當年鳩摩智大師的影子!”說到這,王語嫣想起了和鳩摩智之間的事情,因為鳩摩智,王語嫣認識了段譽,於是就有了江湖的遊歷,經歷了這一輩子中,最痛苦的,最悲傷的,也最難忘的事情。
“鳩摩智!”丁春秋呢喃道,“當年沒機會和他過招,如今他的傳人在,真想看看是大雪山大輪寺武功厲害,還是我們曼陀山莊的武功厲害!”
“外公!”王語嫣嗔道,“這少年也不一定是鳩摩智大師的傳人,我看他武功,比起當年的鳩摩智大師,應該不差!”
“這江湖以後有意思了!”丁春秋興奮道,“你,李清露,李逍遙,還有這紅衣僧人,還有這個曾經的和尚,還有......”丁春秋一下子說出了很多年輕的高手,最後感慨道,“我們這些老人終究是要退出這江湖了!不知道那劍兒如今咋樣!”
那紅衣僧人向王語嫣這邊看了一眼,然後輕飄飄的躍到擂臺上,穩穩的落在全冠清旁邊,道:“在下就在這裡,我們畫個道來比劃一番!”
“好輕功!”王語嫣心裡讚歎道,“凌空一躍,有點仙人臨世的感覺,真不知道是不是鳩摩智大師的傳人,當年他不是說無意於江湖紛爭了,那這人又會是誰了?”
全冠清也是見多識廣的人,紅衣僧人展露的輕功,全冠清自信自己是辦不到,江湖中也沒多少人能辦到,如今這紅衣僧人要說比劃一番,那自己是沒信心贏過他的,但是江湖人士都在,自己又不好拒絕,於是想用語言擠兌他:“少年好輕功,不知怎麼稱呼,師承何門?”
“小僧無心,大雪山大輪寺的!”紅衣僧人還算客氣,“閣下丐幫幫主全冠清?”
“不知那鳩摩智大師是你什麼人?”全冠清聽到那大雪山大輪寺六個字,心裡一驚,立馬想到了鳩摩智,這個曾經把中原武林攪得不得安寧的大和尚。
“那是我師伯!”無心客氣道,“我師伯說,中原武林英雄輩出,今天一看,也不過如此!”
“小禿驢好大的口氣!”臺下的江湖人士鼓譟道,不停的喊著,“滾下來!”
。來下靜安士人湖江的下臺讓清冠全。心觀鼻鼻觀眼,噪聒的人些這會理不心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