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元一驚:“殿下何出此言?您是中宮嫡出,名正言順...”
“名正言順?”李仁愛打斷他,“三弟是蕭貴妃所生,背後有蕭家支援。二弟與清露一母同胞,父皇又寵愛他的母妃,再加上清露如今聖眷正隆...況且,”他聲音轉低,“父皇心中,恐怕更屬意清露,可惜她是女子。”
這話說得推心置腹,張元不敢妄議,只能道:“殿下不必多慮。銀川公主再得寵,終究已經嫁人。慕容復雖是人才,但畢竟是外人。等此時已了,銀川公主還是要回那靈鷲宮,到時候影響力自然削弱。”
李仁愛眼中閃過一絲厲色:“所以,要儘快讓此時了結,我看那慕容復很是中意我這妹妹,也不知道那虛竹子是怎麼想的......”
“殿下的意思是...”
“慕容復不是想復興大燕嗎?那就讓他去復興。”李仁愛冷笑,“讓這妹妹忙於處理兩個男子之間的關係,我看她哪裡還有精力插手國事?”
他回到案前,提筆寫下一封信:“把這封信送給蕭撻凜,以我的名義。就說,西夏願與遼國永結盟好,但有個條件——攻宋之後,遼國須助慕容覆在燕地復國。”
張元接過信,心中明鏡似的:這是要把銀川公主遠遠打發走。
“殿下高明。如此一來,既全了兄妹之情,又除了心頭之患。”
李仁愛望著窗外,桃花紛飛如雨。
“清露,莫怪大哥心狠。要怪,就怪你太優秀,優秀到讓所有兄弟都害怕。”
三皇子府。
李仁忠正在練劍。他使的是西夏皇族秘傳的“賀蘭劍法”,劍光霍霍,凌厲狠辣。
一套劍法使完,他收劍而立,面不紅氣不喘。
親衛統領拓跋雄讚道:“殿下劍法又精進了。”
李仁忠將劍拋給他:“精進有什麼用?在父皇眼中,我還是那個魯莽的三皇子。”
拓跋雄道:“殿下何必妄自菲薄?今日朝堂上,您那句‘分贓要事先說清’,說到了所有武將的心坎裡。”
“那也不過是匹夫之見。”李仁忠自嘲一笑,“你看二哥,一句‘不該出兵’,滿朝震驚。這才叫敢言。”
他走到兵器架前,撫過一件件兵刃:“大哥謹慎,二哥仁厚,我有什麼?除了這身武藝,一無是處。”
“殿下...”
“你不必安慰我。”李仁忠轉過身,眼中閃著野性的光,“我李仁忠雖然魯莽,但不傻。這次出兵,是我的機會。”
拓跋雄眼睛一亮:“殿下的意思是...”
“我要請纓為先鋒。”李仁忠握緊拳頭,“若能率先攻入宋境,立下戰功,誰還敢說我只是個武夫?”
他走到地圖前,手指點著一個位置:“這裡,延州。宋軍在此駐有重兵,若我能拿下,便是首功。”
拓跋雄擔憂道:“可此地易守難攻,恐損失慘重。”
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?”李仁忠眼中毫無懼色,“用一千條命,換一個未來,值得。”
窗外傳來更鼓聲,二更天了。
李仁忠忽然問:“清露那邊,有訊息嗎?”
”。京汴可便日不,關潼到已主公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