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露微微一笑,握緊他的手,道:“復郎莫要擔憂。太后深居宮中,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。即便那趙煦知道你的心思,那又如何?你慕容氏想做什麼,原也輪不到他們大宋皇帝來管。”
慕容復凝視著她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原來她早就知曉他的抱負,卻從未點破,更未因此疏遠他。他緊緊握住她的手,低聲道:“露兒……”
李清露回望著他,眼中滿是柔情,輕聲道:“我早就知道。從西夏出發前,我便知道你來大宋另有圖謀。可那又如何?你是慕容復,是我心中那個人,就夠了。”
慕容復心頭一震,將她攬入懷中,久久無言。
兩人並肩而行,走出後宮,上了馬車,返回國賓館。
馬車中,李清露靠在他肩上,閉目養神。慕容復攬著她,目光卻望向窗外,若有所思。
這一夜,李清露獨自坐在房中,取出羊皮卷,就著燈光細看。
今日入宮,她已將路徑記下。大慶殿的位置,她已瞭然於胸。可如何進去,卻是個難題。
正想著,忽聽窗外傳來輕微的響動。
她心中一凜,迅速收起羊皮卷,低聲道:“誰?”
窗外靜了片刻,隨即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:“公主勿驚,小人奉主人之命,特來送信。”
李清露眉頭一皺,起身開啟窗戶。
窗外站著一個黑衣人,蒙著面,看不清面目。他雙手捧著一封信,恭恭敬敬地遞上。
李清露接過信,道:“你家主人是誰?”
黑衣人道:“公主看了信便知。”說罷,轉身躍上屋頂,轉瞬消失不見。
李清露關上窗戶,拆開信,就著燈光細看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:“明日午時,大相國寺,有要事相商。事關中央黃玉,請公主務必獨自前來。”
李清露心中劇震。
中央黃玉?這人怎會知道她在尋找中央黃玉?
她深吸一口氣,將信收入懷中,望著窗外的月色,久久不能平靜。
次日午時,李清露藉口要到大相國寺進香,帶著幾名侍女,出了國賓館。
慕容復要隨行,卻被她婉拒:“復郎,你連日辛苦,今日就在館中歇息吧。我去去便回。”
慕容復看著她,目光深邃,道:“露兒,你當真只是去進香?”
李清露心中一緊,面上卻笑道:“不然呢?”
慕容復沉默片刻,道:“那你早些回來。”
李清露點點頭,轉身上了馬車。
馬車行至大相國寺,李清露下了車,命侍女在寺外等候,獨自一人走進寺中。
大相國寺是汴京第一名剎,香火鼎盛,遊人如織。李清露隨著人流,走進天王殿,又穿過大雄寶殿,來到後院。
。人有見不,張下四清李。蓋如蔭綠,天參木古,多許靜清院後
”。信守然果主公“:來傳後從音聲個一聽忽,間疑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