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文字和圖案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只有那些新的資訊,深深刻在了王語嫣的心中。
火兒打了個哈欠,跳回王語嫣懷中,趴下來,閉上了眼睛。它似乎很累,像是剛才那番“對話”消耗了它不少精力。
王語嫣伸手摸了摸它的頭,輕聲道:“火兒,謝謝你。”
火兒“吱吱”叫了一聲,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,然後便沉沉睡去了。
眾人走出琅嬛玉洞,陽光灑在臉上,暖洋洋的。王語嫣站在洞口,望著遠處的太湖,心中思緒萬千。
“嫣妹妹,怎麼樣?”周通問道。
王語嫣將自己在玉石上看到的新資訊告訴了眾人。當說到曼陀山莊的茶花樹下也藏有東西時,阿碧驚訝地張大了嘴:“茶花樹下?小姐,咱們在曼陀山莊住了這麼多年,從來沒挖過茶花樹下啊。夫人也沒提過。”
王語嫣道:“也許是外公埋的,母親也不知道。母親只知道玉石在琅嬛玉洞,不知道茶花樹下還有東西。”
丁春秋道:“逍遙子做事,從來都是留一手的。他既然把玉石藏在琅嬛玉洞,又在茶花樹下埋了東西,說明他不想讓人輕易找到。”
周通道:“嫣妹妹,咱們要不要去挖挖看?”
王語嫣想了想,道:“不急。今天大家都累了,先回去歇著。明天再去挖。”
次日清晨,王語嫣早早起了床,帶著眾人來到茶花樹下。
她選了一棵最大的茶花樹,樹幹很粗,要兩個人才能合抱。樹冠遮天蔽日,開滿了粉色的茶花,花瓣層層疊疊,像是一個巨大的繡球。樹下鋪著一層厚厚的花瓣,踩上去軟綿綿的。
王語嫣在樹下站定,閉上眼睛,引導體內的暖流流向腳底。她能感覺到,地下的泥土中,有一股微弱的氣息在湧動,和玉石的氣息很相似。
“就是這棵樹。”她指著那棵最大的茶花樹道,“從這裡挖。”
獨孤劍和無心拿來鋤頭和鐵鍬,開始挖土。
挖了約莫一尺深,鐵鍬碰到了什麼硬物,發出“鐺”的一聲響。獨孤劍連忙放慢速度,小心翼翼地將周圍的泥土撥開。
一個石匣出現在眾人面前。石匣不大,只有巴掌大小,通體青黑色,上面刻著幾行小字。
王語嫣彎腰撿起石匣,拂去上面的泥土,仔細看著那些小字。那是逍遙子的筆跡,寫著:“能尋至此,已得玉中秘。此匣中有鑰匙一枚,可開長春之門。然鑰匙需七玉齊聚方能使用,少一玉不可。慎之。”
她開啟石匣,裡面果然放著一枚鑰匙。鑰匙很小,只有手指長短,通體金色,上面刻著北斗七星的圖案。鑰匙的頂部有一個小孔,像是可以掛在什麼地方。
王語嫣將鑰匙收好,心中暗暗感慨。逍遙子設下的謎題,一環扣一環,每一步都安排得恰到好處。如果她沒有參透玉石的秘密,就不會來找這把鑰匙;如果沒有這把鑰匙,就算集齊了七塊玉石,也打不開長春之門。
“這就是開長春之門的鑰匙?”無心湊過來看,眼睛瞪得溜圓,“好小的鑰匙。小僧以為開門的鑰匙都很大,至少要手臂那麼粗。這麼小的鑰匙,能開什麼門?”
丁春秋哼道:“你懂什麼。長春之門的鑰匙,豈是尋常之門可比?那門也許根本就不需要鑰匙孔,這把鑰匙只是象徵。真正的鑰匙是七塊玉石,這把小鑰匙只是個信物。”
王語嫣道:“外公說得有道理。逍遙子設下的謎題,每一步都有深意。這把鑰匙,一定有它的用處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王語嫣在曼陀山莊住了下來,每天在茶花樹下打坐,吸收天地靈氣。
這裡的氣息很好,雖然不如王屋山道場那般靈氣充沛,但勝在寧靜安詳,適合靜心。太湖的煙波浩渺,茶花的落英繽紛,鳥鳴的清脆悅耳,都讓她的心境變得平和。
她繼續修煉那四本經書中的法門,引導體內的暖流在經脈中執行。那些暖流越來越純淨,越來越強大,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。她能感覺到,自己的體內正在發生某種變化。那些暖流不再只是暖流,而是變成了一種更加純淨、更加柔和的力量。那力量像水一樣,可以流動,可以匯聚,可以分散,可以變化。
她的六感也變得更加敏銳。她能聽到遠處的鳥鳴,能聞到遠處的花香,能感覺到遠處的風吹草動。甚至有時候,她能隱隱感覺到周圍人的情緒——阿碧的歡喜,獨孤劍的專注,木婉清的淡淡憂愁,無心的無憂無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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