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字條的時候,不管是言王紫傾言還是鎮北王紫雲絕都是一臉愕然,難以相信。
天海關雖然是隔絕草原與中元地帶的天然險要之地,卻好像從來都攔不住堂堂天虛第一的傳說吧?
夜深人靜,言王府內,大多數的人早已進入安眠之中。
許多與三方會談前來助拳的強者,也都有著各自牽掛的事情,早早離開了言元城。
書房之內,兩位當朝王爺,正秉燭夜談,燭光灼灼,映照人心。
“這次與誅邪聖殿的賭鬥,著實不亞於當年的巔峰決戰,若非小言你能拉攏到各路強者,恐怕結果實在堪憂啊。”
回想起當時的情況,紫雲絕還是不由得一陣後怕。
紫雲絕號稱槍絕鎮北王,一手六合蕩魔槍搭配皇家不密之傳真龍九訣,百多年來穩坐天虛榜之列。
哪怕排名比較靠後,也是威名赫赫不容置喙的頂尖強者。
只是五場賭鬥之中,哪怕是第一場比試就登場的銀聖老,都不是紫雲絕可以應付的對手。
本以為自己這把老骨頭親臨鷹愁峽,多少能夠為會談帶來一點點的助力,誰曾料想只是充當了一個背景板似的看客,根本就沒有發揮多少用處。
“皇太叔過謙了,我元域不乏有識之士,像陰曹地府的各位朋友,雖然不願曝露真面目於天下,卻也是變相為朝廷效力,為蒼生謀福祉。”
“若無皇太叔犧牲自我,在邊疆固守多年,朝廷又怎麼會有這麼久的太平盛世呢?”
紫傾言只是笑笑,順手一記實話馬屁,拍得紫雲絕舒舒服服的,一張老臉上也多了幾許笑容。
馬屁這樣的東西,拍多了會讓人厭惡。
不過也得看是誰拍,拍的內容到底又是什麼。
像言王這樣的身份,說出這番話來,就讓紫雲絕受用無窮。
捨己奉獻了一輩子,堂堂當朝王爺甚至連家都沒有成,舍小家而為大家,的確也擔得起國之棟樑這幾個字。
“不過小言,藏頭露尾,畢竟不太好,天元皇朝乃是元域正統,哪怕是十強神話,也都是有名有姓,朝廷知根知底。”
“就好像最後一場出現的那位九幽羅剎,看其根骨,似乎年紀並不大,卻有著不遜色於神話的手段。”
“這樣的人,若是脫離掌控,恐怕……”
開心歸開心,思慮再三,紫雲絕還是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擔憂。
不知道身份的強者,往往比知道身份的更加可怕,因為完全沒有辦法進行針對,對於天元皇朝偌大的一個政權來說,也更容易構成威脅。
“皇太叔,皇太叔,不要激動!”
“閻羅天子與我交好,有關陰曹地府的訊息,我也略知一二,皇太叔完全可以放心。”
“何況用人不疑,若是每一個有能力的人,我們都需要防賊一樣防著,那朝廷還如何選賢舉能,還如何壯大?”
紫傾言也不由得有些無奈,兩人雖然都是朝廷的支柱,卻生在不同的時代,對於很多事情,當然會有自己不同的見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