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彌戒的價值不菲,僅僅只是看其本身,忽略內部到底有什麼儲藏,都是珍貴異常。
想那遠在森羅城的珍寶齋,經營許久,也就只有區區幾個須彌戒,就能知道上官仲得賠禮,手筆究竟有多大了。
“哦?看上官小娃娃你的意思,是你們玄晶幫,也拿到了入場名額了?”
一枚須彌戒,還不足以讓司徒超顯示出錯愕的表情,但剛剛上官仲所說的話,無疑表示著,他們兄弟倆對於進入令天獄之事,十拿九穩,一點都不擔心。
就連魏陽也是震驚無比,可以算作內部人員的他,也沒聽說過,玄晶幫擁有直接進入令天獄的內定名額。
“嘿嘿,此事就不勞荊長老操心了,多有叨擾,萬望見諒,小兄弟,我們他日再會!”
回過身來,上官仲招呼兩大供奉下樓,對於這千景樓,也沒了半點興致。
深藏於笑容之下的那抹殺意,直到背過身去,方才兇光畢露。
不過只是區區一枚須彌戒罷了,在令天獄之中,只要將那不知好歹的小畜生給殺了,一切又都回到了自己的手中。
目送玄晶幫的一群無事生非之輩緩緩離去,魏陽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暴猿供奉、蒼狼供奉給他的壓力極大,魏陽自負天才,在面對兩大供奉的時候,仍舊大覺吃力。
如此兩尊人物,怕是起碼得是頂尖長老級別的人物出馬,方才可以應對得了。
“既然鬧事之人已經離去,在下也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荊長老,還有這位屍棄宗的師弟,稍後你們可往城東城主府一行,自會有負責登記的執事為你們記錄在案,並講解一些注意細節。”
“兩位,告辭。”
雙手抱拳,魏陽轉身離去,也不多做逗留。
司徒超愣了一愣,事情發生的過於快速,又結束得過於倉促,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,該如何是好。
“無妨,荊長老,坐下繼續吃吃喝喝,聽聽說書便是。”
“我想,如無意外的話,本屆令天獄留給散修與獨行客的名額,怕是要被元域給搶的差不多了。”
天南三宮、大乘佛寺、拜火教、飛花樓,現在就連玄晶幫也牽扯其中,一個個的都是志在必得,看樣子本次令天獄裡,又會鬧出不小的事端來。
“那又如何,有師侄你在,老夫可不信,還有什麼人能夠獨佔鰲頭!”
“不說這些了,來,我們喝酒,喝酒!”
事不關己,司徒超可懶得去多費腦子苦思冥想,有著閒工夫,還不如好好鑽研自己的陣法來得有用一些。
至於令天獄,一旦洛一緣真的得以進入其中,還有什麼人能夠難得倒他麼?
在城守府計程車兵、令劍閣的執事與弟子聯合努力下,千景樓很快就恢復了秩序,該被送去醫館的送去醫館,該去報案的報案,總之並沒有鬧出什麼太大的么蛾子。
至於端坐於高樓的那些獨立包間的大人物,壓根是一點影響都沒有,全然當成看一場笑話,笑看所有事情的發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