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!”
莊萬古毫不猶豫地接過了話茬,說得是斬釘截鐵,鏗鏘有力。
北方聖殿一直都忠心耿耿,盡心盡責,對聖主更是絕無二心,這份忠誠,在四方聖殿中都算少見。
“天地血誓而已,也非什麼大不了的事情。”
“我們兩域之間就算有再多的摩擦,也是玄元域內部的紛爭,輪不到那些天外邪魔指手畫腳。”
金聖老、銅聖老也在邊上點頭不止,莊萬古的意思,便是他們整個北方聖殿上下一致的意思。
“咳咳,這個嘛,的確如此。”
“如若不能敵愾同仇,攜手共進,吾等來此,也沒了意義。”
眼見莊萬古都這麼說了,無量尊也沒法直言駁斥,只能吧砸吧砸嘴巴,說出一些毫無意義的廢話。
紫傾言眼前一亮,不由得點了點頭,大聲稱讚道:“洛兄說的不錯,發誓已不足以約束我等,言行全憑內心,萬般約束不得。”
“天地血誓,確有奇效,既然如此,我等皆發下天地血誓,而後便真正做到同氣連枝,如何?”
元域一方,無論是陰曹地府還是王府勢力,都可稱得上知根知底,信得過。
倒是玄域誅邪聖殿方面,要紫傾言等人毫無顧忌地將後背交於對方,的確有些強人所難。
“如此尚可,只是本王尚有一事不知。”
閻羅天子越眾而出,周身黑氣瀰漫,將他的形體皆盡藏於其中,朦朦朧朧,叫人看得不太真切。
唯有一張鬼臉面具顯露於人前,猙獰肅穆,盡顯肅殺之氣。
“陰曹地府乃是一群孤魂野鬼匯聚而成,我等皆不願真身在人前顯露,若立天地血誓需要以真實姓名相告,只怕我等無法陪同。”
此言一齣,除了泰山府君與判官外,都市王、轉輪王、無常鬼皆是點頭認同。
泰山府君乃是韓千山,判官則是地下判官,已是眾所周知的事情,藏著掖著,也無意義。
韓千山自恃實力,地下判官本就孤家寡人,就算遭到算計也不懼怕。
其餘幾人則不同,另一層身份一旦暴露,很可能會對他們的親人眷屬造成近乎於毀滅的打擊。
隱姓埋名,藏頭露尾,就是為了護得家眷親友安全,他們心中也有大義,可要舍小家而成全大義,並非什麼人都能夠做到。
“不錯,非是我貪生怕死,苟且偷生。”
“死我一人,不足為懼。”
“但要因我之過,累及家眷,請恕我萬萬不能做到。”
一直都沉默寡言的都市王罕見開口,沙啞的聲音自面具之下透出,語氣很是堅定,不容置喙。
都市王的極少拋頭露面,就連洛一緣也是第一次見到他,並不知其底細。
他的身上,暗藏著一股極強極強的劍意,若非洛一緣在劍道上的造詣同樣不淺,只怕想要探其根本,也非易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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