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徒之戰,一觸即發!
兩人之間,無論是內功心法還是外功招式,幾乎完完全全是如出一轍。
梅若雪的畢生所學,都是梅無翳教授。
梅若雪懂得,梅無翳都懂;梅若雪不懂得,梅無翳也懂。
再加上再怎麼天資聰穎、天賦過人,在真氣打磨累積這方面,都需要花上一段長足時間的苦功,兩人在實力上,有著鮮明的差距。
深深知道陰陽寶鑑對於功力不濟者的壓制,梅若雪採取的便是近身短打的方式,以快打快,以命搏命,絕不給梅無翳半點施展絕招的機會。
即便抱著一顆悍不畏死之心,雙方交手不過十數招,梅若雪的左肩已被一掌拍中,令她整條手臂都有些麻痺無力,難以提起力氣。
“就這樣,你還想為那兩個廢物報仇麼?”
“梅若雪,還不夠,遠遠不夠!”
拳掌相交,梅無翳立於原地,紋絲不動,身形一顫即止。
反觀梅若雪,被一掌震退了數丈有餘,渾身經脈受制,氣息不暢。
身形劃過一道曲線迴環,梅若雪一刻也未曾停留,拖著一身傷病之軀,再度悍然殺上。
修成神脈者,與尋常的天虛傳說,幾乎已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。
哪怕梅若雪在久遠的未來,註定會成為元域赫赫有名的血腥傳說,洛一緣也為她狠狠捏了一把汗。
幾乎等同於親身站在現場觀戰,洛一緣能夠留意到現場的一切細節,幾乎想不出任何梅無翳會輸的可能性。
果不其然,僅靠怒意與意志力,就妄圖逾越天塹,本就是一件極為愚蠢的事。
梅若雪第二次被震飛出去,僅僅相隔不過十招而已,雙方的差距,已然越來越大。
再繼續下去,只會是一場徒勞無功的垂死掙扎。
極端情緒的反覆沖刷與浸染,同樣是血心種期望汲取與吸納的養分。
纖細瘦小的身軀重重砸在北廳巨柱上,一抹紅光一閃而逝,將一同而來的氣勁消弭於無形。
梅若雪踉蹌跌倒在地,面色略顯痛苦地輕撫著自己的胸口,充滿恨意的眼神卻始終直勾勾盯著梅無翳,一刻也不曾鬆懈。
頂上精氣神三花與胸中五臟五氣不斷噴吐著提純後的真氣,為她化解疲憊與痛楚。
存在於現實之中的梅無翳,竟然遠比血心種幻境中的那個更難對付。
“你會死!”
真氣上下游走,只是片刻的喘息,梅若雪已然恢復了七八成戰力,再度挺身殺上。
低聲的呢喃,似乎並非是在說給梅無翳聽,更多是在給自己的打氣。
“我說過,你會死!”
巨柱有歷代骷髏堡先輩的力量護持,並不是那麼容易被踹倒,梅若雪一腳猛踹其上,借反震之力直衝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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