鷹爪功本就狠辣刁鑽,極具殺傷力,加之鷹王出手毫不留情,並非完全抱著切磋的心態,氣氛一下子就變得相當緊張。
僅得一隻單掌迎敵,又不欲拿出真功夫來,嗜血魔鬼也逐漸被打得血氣上湧,眼神狠厲了起來。
“老東西,人要臉樹要皮,你莫要得寸進尺!”
應玉堂的喝罵,鷹王卻充耳不聞,手腳齊出,越發不講道理。
左手手掌抵於咽喉之間,險之又險地避過撩喉之厄,應玉堂也來了脾氣,血氣爆發,將鷹王震退。
不待對方反應,五指探出,反向扣住鷹王的一條臂膀,將之牢牢鎖死。
“死來!”
一手被擒,掙脫不得,鷹王雙目通紅,隱隱有一抹墨綠色的邪光浮現。
倏忽之間,鷹王力量大增,金色巨鷹那如鋼刀般鋒銳的羽翼上染上一層幽光,另一條手臂毫無避忌,直接向著應玉堂心窩子而去。
夜鷹嚎啼,探出的利爪上皮肉盡去,只剩下森然白骨,全靠幽光緊密聯絡在一塊。
虛空洞破,原本只是末流天虛的鷹王迸發出數以倍計的威力,連洛一緣與橫飛鷹都要為之側目。
自己百般忍讓,換來的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,縱然是泥人都會有三分火氣。
再要留手只會害了自己,應玉堂的眼神也冰涼了下來,體內血神珠泛起金紅兩色的華光,右手四指並和,血手印蓄勢待發。
兩方火併一觸即發之際,一抹深邃的劍光劃破長空,切入其中。
劍氣入體,鎖住了鷹王的一切氣息,令他渾身束縛,呆立當場。
劍指亦是抵在了應玉堂的膻中穴上,只需稍加用力,便足以震散血神珠的一切力量。
一舉切入戰局,將戰火直接壓滅,洛一緣身在兩者之間,一手一個,輕鬆制敵。
“洛兄……”
應玉堂心中雖有驚詫,卻也不至於嚇破了膽。
能夠與血骷髏平等論交的存在,遠遠勝過自己,乃是再應該不過的事情。
他不解的,是洛一緣為何會在關鍵時刻插手介入,難不成真的是要拉偏架麼?
“鷹王前輩身上沾染了邪氣,並非是出於本意。”
“邪氣放大了他的慾念,哪怕只對你有一點半點的邪念,也會被無限度擴大。”
“此事,倒是怪不得他。”
化指為掌,輕輕一掌推出,鷹王頓時向後倒飛了出去,再度跌入橫飛鷹的懷抱之中。
“邪氣!”
應玉堂終於恍然大悟,曾見識過齊寒彥、納蘭曜身上的邪氣,再聽聞滅劫盟的闡述,自然是有所涉獵。
“難怪這老倌兒的實力暴增許多,老夫要是不多用幾分本事,還真容易翻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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