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一緣老神在在,再度取來好酒置於桌上,看著兩人你一招我一式,來來往往,倒是別有一番滋味。
金絲大環刀破空有聲,融匯了殺道霸氣的刀招威力不凡,金芒閃爍之下,大開大合,步步緊逼,迫得常聞被迫出手還擊。
氣灌紙扇,扇骨頓時變得比精鐵還要堅硬數倍,紙扇一合,左右招架,以相當微小的動作就抵擋住勢大力沉的刀招,動作瀟灑寫意,全然看不出半點窘迫的感覺。
腳下步履向後滑退,借後撤之勢卸去力量,不失半點風度。
早在當年,馬三雄的年紀就是六大部將中最大的一員,受限於天賦機緣,實力反倒排在最末,要稍遜常聞一籌。
想不到時至今日,得了神話教導的他,還是無法在正面戰場取得上風。
“你爺爺的,油頭粉面的窮酸,有本事就和你爺爺真刀真槍地大戰三百回合,也好讓莊主知道誰才是最忠心的那個!”
“躲來躲去,藏頭露尾,算什麼英雄好漢!”
一口氣連著斬出足足三十六刀,每一刀都力貫千鈞,馬三雄也累得氣喘吁吁,體內真氣為之一空。
恢復得速度跟不上消耗,又不通曉入微之法,再多的真氣,也不夠他胡亂揮霍。
“老馬你的嘴怎生越來越臭了,上了太行山,入了土匪老窩,就學了這些粗口不成?”
“討打!”
雙足已深入地下小半,常聞趁著力竭之際抽身而起,紙扇順身而上,連點馬三雄身上數處穴道。
“嗯?”
一套行雲流水的點穴打穴功夫完成,剛要飄退,常聞卻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紙扇如擊敗革,沉悶的聲響,顯然有硬氣功護體,點穴未曾奏效。
還未來得及細細思索究竟所為何事,金絲大環刀已再度抬起,劃出一圈明晃晃的刀輪光影。
“嗖!”
“嗖!”
輕微到近乎靜默的細微之聲傳來,常聞不敢怠慢,雙腿站穩立於原地,上半身猛地向後傾倒,做出一記軟若無骨的下橋動作。
他是避過了災厄,可身後的大樹就遭了殃,一根細如牛毛的飛針洞穿樹樁,將好端端的一棵古樹炸成粉碎。
“嘶!”
應玉堂、洛一緣兩位旁觀者紛紛倒吸一口涼氣,暗罵現在的小年輕下手不知分寸,不懂禮節。
且不說實力強勁的高手一舉一動都有極大的破壞力,單看此地乃是王府範圍,稍有不慎,都可以當做是對於當朝言王的挑釁,那可是殺頭的大罪。
“看樣子第三張石凳的主人來了。”
應玉堂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縷冷若冰霜的氣息逼近,暗自點頭。
金絲大環刀舞動如輪,護住周身,硬生生將一枚襲來的飛針彈開,饒是如此,馬三雄也感覺到握著刀柄的手臂微微痠麻,虎口抖動不休。
飛針上的力氣,不可小覷,來人的實力,怕是比起自己還要厲害許多不止。
。己住護法辦切一盡想,段手施各,妙不道知即當人兩,閃一芒銀,下之空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