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兩位酒徒都被吸引了注意,一把奪過屬於自己的一小盅,二話不說直接塞進嘴裡。
“哇!好甜,這什麼玩意兒,太膩……啊不,好吃,好吃!”
辛辣的酒水之後再吃甜食,難免會有種膩得慌的錯覺,馬三雄才剛抱怨到一半,就感覺到脖子上微微一涼,一根凝魄針已然抵在皮肉上。
冰涼刺骨的感覺,只要再說錯半個字,絕對會洞穿咽喉,他才趕忙改口,訕笑連連。
“稠而不粘,甜而不膩,回味清幽,不錯不錯,當是上上之選。”
“任小妹,你當真拜了鼎鼎大名的蜂后為師不成?”
到底是做了許久生意的常聞,說起話來也八面玲瓏,誰都不得罪,馬三雄與之一比,實在是相去甚遠,形象見絀。
“兩位,還有莊主,他日若然真的見到家師,切勿當面提及‘蜂后’二字。”
“家師最討厭這個稱呼,一旦遇見,必下狠手,是以……”
任然輕聲解釋著古里古怪的規矩,如同在講述一樁與自己毫無關聯的事實。
“啊?為什麼啊?”
“江湖上人人不都這麼叫麼,尤其是那太淵閣,人家排榜都這麼排,為什麼……”
凝魄針又向前遞進一分,尖銳的刺痛傳來,馬三雄老老實實把嘴巴給閉上,不敢再多說半個字。
四人當即掠過了毫無意義的話題,開始講述這些年的經歷。
不管是哪一段過往,聽著都跌宕起伏,表面上看似波瀾壯闊,實則充滿了不足為人道的辛酸與苦楚。
閒話少敘,說完自身的故事,又聊到石長髮、秦渺與鬱奕三人的身上,對於三個幾乎沒有音訊的同伴,他們都好奇得很。
待得洛一緣將三人更顯悲苦的經歷訴說了一通,話題方才又轉回到最初的風雨山莊上,歡快的氣氛也逐漸變得沉重了起來。
長久的沉默之後,還是耐不住性子的馬三雄率先開口:“莊主,你是非得要去不成麼?”
“就不能不去,我們幾人都回來了,只要你一聲令下,我立刻與太行山劃清關係,加入到新的風雨山莊之中。”
“不錯。”
常聞放下手中的小酒盅,將收起的紙扇安於石臺上,沉聲說道:“莊主,我們難得重逢,當真非要去一個不可知、不得知的未知之地麼?”
“我們好不容易可以再度重逢,若你真……不是屬下要說喪氣話,而是我們今生今世,都未必還有再見一面的可能。”
兩人都收起了平日裡的姿態,憂心忡忡地凝望著洛一緣,渴望從他的嘴裡聽到真正的答案。
任然一如既往地並未多話,只是看著洛一緣微微蹙眉,那不忍於心的神情,也說明了一切。
“看樣子,言王是給你們透了一些底。”
“這傢伙,臨別之際,還不讓我安生,當真是,唉。”
自嘲似的笑笑,洛一緣也清楚明白,自己的顧慮,同樣是言王的顧慮。
若不能夠徹底放下包袱,怎麼能夠走得無牽無掛?
”?掃清生怎還,牆城如厚已雪積前門,日一那的臨來的真劫魔當,起掛高高,己關不事都誰,做去人有要究終,事些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