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氣成元,這一次,洛一緣是下足了血本,直接動用真元。
真氣真元,一字之差,實則天差地別。
狂放的氣浪以他為中心,不斷向著四面八方席捲,一刻也未曾停歇。
滔天聲浪一浪蓋過一浪,將大大小小的諸多石塊都吹得無處立足,更無處借力。
虛幻的漣漪顯露原形,試圖穩固石塊,穩固陣基,奈何還未來得及湊效,就被真元氣浪吹得潰散不堪,一事無成。
稍後的應玉堂自行運轉血神珠,一抹薄薄的血色屏障護住身軀,免受侵擾。
連堂堂堪比神脈境的強者都需要如此重視,萬石林的背後,除非是刀神親自執掌,不然的話,絕對不可能絲毫無損。
風聲持續加劇,同樣一句話,來來回回在萬石林之間不斷迴盪,絕無任何一處地界能夠逃脫得了無孔不入的風侵入。
“啪嘰!”
一位仙風道骨的文士打扮老者從天而降,摔了個四腳朝天,毫無半點前輩高人的形象可言。
“哎呦!”
整張臉砸在地上,剛巧下方還有一塊未曾被強風挪走的巨石,砸了個鼻青臉腫不說,還形象大跌,未免有些丟人現眼。
洛一緣、應玉堂對望一眼,都能看得到彼此臉上的笑意。
藏得再深,還不是被逼出來了?
兩人默不作聲地一左一右將老者包圓,就算他插上翅膀,也休想從兩人的面前輕易脫走。
“咳咳,得,停,老朽服輸,服輸還不行麼?”
“兩位,別打,千萬別打臉!”
老者狼狽地從大石頭上爬起,用衣袖遮住臉龐,努力不讓塌塌的鼻子露在人前,可謂是非常有包袱感。
強風之中還有真元作祟,可不是尋常的護體真氣可以抵擋。
老者從高處跌落,護體真氣幾乎連半點都未能用上,摔得是又昏又疼,顏面盡失不說,還差點痛得背過氣去。
“咦!”
“等一下,你這老鬼,把手給老夫挪開!”
應玉堂只感到眼前的老者隱隱有些眼熟,九成九不會是刀神本人。
只是驚鴻一瞥,尚不能斷定他究竟為誰,應玉堂方才厲聲勒令,要求老者撤手。
他越是這麼說,老者就越是驚慌,兩條手臂左擋右擋,就是不肯讓人看到面容。
“哼!”
應玉堂冷哼一聲,也不同他廢話,一個箭步上前,雙手死死扼住老者的手腕,逼得他不得不露出真容。
兩條長長的白眉,一把光滑細膩的長白鬍,若不考慮中間塌得有些離譜的鼻子,還真可稱得上是風度翩翩,氣度不凡,就算明顯上了年紀,那也是上了年紀的老帥哥一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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