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千星客呆立當場,如木雞般不知所措,洛一緣也不知該如何是好,試著伸出手來,戳了戳他的胸膛。
這一戳沒用上真元與血元,連力氣都沒動用幾分,也不虞傷到他。
“啊?”
緩過神來的千星客身軀一震,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個大步。
“後悔懊惱已是無用,千星兄,不如去查一查資料,看看還能否與破界天舟取得回應。”
“某種意義上,我們也算是成功過將破界天舟送進了傳送門,你說對不對?”
經由洛一緣的提醒,千星客方才恍然大悟,狠狠拍打著自己的腦門,暗罵糊塗不止。
甩開三人的圍合,千星客扔下一句多謝,徑直奔向儀器旁,站在邊上除錯了起來。
天羅法網壓制的功效在逐漸褪去,部分重新得回力量的人,也將各自的力量重新支援給了莊萬古,幫助這位最為可憐的傢伙先行恢復。
幾乎承擔了整場聚爆中的絕大部分衝擊,莊萬古受到的傷勢,遠比在場任何一人都要多得多,甚至加在一塊兒,都未見得能與他相提並論。
渾身上下血洞遍佈,殘存的血肉與骨骼都不足半數,金色的神血失落一地,幾乎匯聚成了小小的池塘。
要不是已然推開神門、登上神壇、點燃神火,如此重創早該要了他的性命,絕無半點僥倖的可能。
在神玄氣與玄黃明土真訣的雙重庇護下,肉身固然受創極其嚴重,好在本源未傷到太多,倒是問題不大。
所有人都還在回味剛剛震撼的一幕,源於靈魂深處的威壓,可不是說擺脫就能擺脫的。
“所以,我們當真算是成功了麼?”
“洛兄,老夫還沒老糊塗,剛剛那等慘烈的景象猶在眼前,你硬要說我們贏了,未免有些太自欺欺人了。”
“你是在安慰那千星前輩,對吧?”
應玉堂的狀態尚算不錯,血神珠的存在,讓他免疫了絕大部分的邪氣侵蝕,自然受到的法網鎖鏈壓制力度就小了許多。
洛一緣搖搖頭,笑得多少有些勉強,但的的確確是在笑。
“不管如何,我們今日聚在這裡的目的,是測試破界天舟是否具備遠航天外的能力。”
“只要目標能夠達成,場面鬧得再大,又有什麼關係?”
“若是造成的破壞太大,那真正啟航的時候,將地點轉移到空無人煙的地帶,諸如滅跡沙漠,不就剛好合適麼?”
“啊?”
應玉堂被這番解釋說得啞口無言,撓頭想了半晌,方才勉強點點頭,愣是讓他擠出了一絲絲非常相似的尬笑。
“不得不說,你剛剛說的那些,還當真有些道理。”
“看樣子,是我自己想岔了。”
重重嘆了一口氣,應玉堂不得不感慨,自己似乎真的老了,思考問題的方式與邏輯,和年輕人根本就不在同一條線上。
“不過,如我所想的,應當不止我一人才是。”
”。輩之對應好不個許些有會總,雜混龍魚群人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