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件寶物,都是天兵之中的佼佼者,即便與七寶琉璃印相比稍有遜色,也不遜於碧落青盤半分。
百寶老人,百寶之名,實在名不虛傳。
尋常天虛傳說,能夠得一件天兵傍身,都已算是運氣不錯,甚至還有不少神話都無天兵在手,只能赤手空拳迎敵。
十件起步的天兵全數加身,亂七八糟的顏色就像是霓虹燈那般絢爛奪目,險些將在場諸人的雙眼都亮瞎。
隕玉穹霄冠下,一對並不算大的犄角破頭而出,墨綠色的血液順著額頭向下流淌,傷口還未到完全癒合的地步。
“混賬東西,哪來的這麼多寶物?”
“這老東西的寶貝,多得有些過分了吧?”
應玉堂的動作又是一窒,整個人倒吸一口涼氣,實在忍不住後退了半步。
至此,他也總算是明白,為何四重血手印無功而返,原因正在於這些寶貝。
“氣息的波動還在提升,只怕他的自我意識業已消散,只留下新蛻生的邪魔,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踏足天魔的門檻?”
心下隱隱有一絲不妙的衝動,應玉堂雙目一凝,也不再猶疑,索性驅動所有血珠,將力量全數彙集於血神珠上,試圖釋放出前所未有的絕強一擊。
他的背後,血神氣洶湧氾濫,隱隱顯化出一尊至高無上的血神虛影。
那血神虛影牙尖嘴利,面目猙獰,而龐大的軀殼上,更有著足足八條手臂的蹤影。
“八臂?”
“等等,怎麼又是八臂?”
“難道說,冥河血圖、血神與邪魔始祖湮之間,也存在著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麼?”
智者千慮,亦不免會有一失,洛一緣就是總喜歡把問題往復雜了去想,結果只會因為推導過程的偏差,產生更大的誤解。
血神虛影的身上同樣具備莫大的威壓,三重屏障在祂的面前,就與紙糊的一般,並沒有多少區別。
伴隨著應玉堂的一聲大喝,八條手臂同步向下砸落,重拳之下,赫然是強行施展而出的八重血手印。
九宮金劍與兇毒尺碰撞於一處,牽動所有的寶物齊齊發力,剎那間,北山堡壘內部就像是雨後天邊的彩虹,各式各樣的顏色都綻放出最為耀眼的華光。
“轟!”
三重屏障明滅不定,早已到了不堪負荷的地步,三位殿主不敢怠慢,趕緊催股力量,努力維持住規劃實驗局的“完整”。
三度的交匯與碰撞,終於要得到答案。
“嗤!”
即將奪喉而出的逆血,被應玉堂強行嚥了下去,背後的血神虛影渙散虛無,不知何時就將趨於無形,消散於天地之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