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神?”
眾人乍一聽聞這個名號,皆是倒吸一口涼氣,惶惶不可置信。
洛一緣的年紀,或許是在座眾人當中最小的一個,可不能否認,他的身上,有著實打實的各式各樣的戰績,足以博得所有人的認同。
正因如此,絕非信口雌黃的他,說出這樣一番話來,才更具備說服力。
一名血王,一隻巨獸已然難以力敵,還有一尊聽名號就知道非同小可,很可能遠在兩者之上的血神,難道在不久的將來,玄元域當真要腹背受敵,面對兩方恐怖的敵人夾擊不成?
“不錯,血神,即為血域一切血色生物之神,縱然血王至高無上,尊崇無雙,在血神的面前,也要俯首稱臣。”
“傳說中的離神界,便是那血王也不得而入,只能在第二層疆生界稱王稱霸。”
此事哪怕在血域之中,都只剩下片言隻語乃至支離破碎的言語還在流傳。
血王三緘其口,遠古血帥諱莫如深,不少誕生稍晚的血色生物也沒了以前的記憶,對於種種事蹟,一無所知。
“我在血域收了一個血色生物為手下,他曾是遠古血帥之一,於千多年前的反推大戰之中,為我洛家先祖所殺。”
“自疆生界散作微塵,被打落漠塵界之後,機緣巧合重新回憶起前塵往事,因此我才能知曉些許訊息。”
“王爺若要有所籌謀部署,可書信一封,寄與令劍九峰,料想此時我那徒弟應該還在令劍閣。”
多說了幾句話,體內血心花已然恢復如初,且得益於血神氣的灌溉滋養,色澤更顯豔麗,花骨朵更盛開了幾分,頗有一種破而後立的徵兆。
右手手掌攤開,一朵小巧精美的血心花綻放於掌指之間,每一個剎那須臾,似乎都在向外吞吐著血色的氣息。
那種近乎於真元,又絕對不是真元的力量,讓所有人為之驚詫。
“虛無縹緲的血神,不知是否真正的存在,但以我洛一緣個人淺薄之見,倒是希望他能夠存在,且越強越好。”
“最好,祂能夠強大到,足以與天外邪魔的始祖相匹敵的地步,如此一來,最強者有掣肘,才能夠方便我們便宜行事。”
話說到這裡,除了對於江湖大事一竅不通的張屠戶外,所有人的眼前皆是一亮。
前前後後鋪墊了許久,眾人總算是明白了洛一緣的用意。
“天外邪魔的侵襲無止無休,絕無可能只是覆滅我們玄元域之後,就此洗心革面,改過自新。”
“是以,就算血域藏得再深,藏得再妙,與邪魔一方,終有對上的一天。”
“共同的利益面前,曾經血海仇深的敵人,也可以暫時成為守望相助的盟友,洛兄,你想表達的,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紫傾言不住點頭,對於這個邏輯,深以為然。
按照千星客與孤南生的說法,邪魔始祖的強大,遠在想象範疇之上。
別看星系主宰與星雲領主只有一個層級的差別,差別就好似永世無法逾越的天塹那般,足以比擬螻蟻與神境強者之間的差距。
血神若然真的存在,必能將一池本就汙穢混濁的水再攪渾一些,對於本就處於極度劣勢的玄元域來說,反倒有意想不到的好處。
“不錯,王爺果然英明,正是這個道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