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頃風定雲墨色,二色氣柱上窮碧落,下抵黃泉,其聲其勢,未見有絲毫遜色。
氣浪對沖,激盪風雲就此停歇不說,在有逸散餘波再度凝聚成型,與整個言元城上形成屏障,護持守衛。
似乎完全沒料到會有此一齣,孤南生微微一愣,明顯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眼前之人的氣勢,絲毫不弱於自己分毫,大有分庭抗禮,乃至洶湧反推的態勢。
“元域竟有如此強者?難不成是他們所謂的十強神話?”
“我們南方聖殿,真的已經孱弱到不堪入目的地步了不成,竟然被其餘三座聖殿如此排外,連至關重要的資訊都不共享,險些誤我!”
只是一名旗鼓相當的對手而已,還不足以嚇倒孤南生。
他連主掌誅邪聖殿的西方殿主彌斯埃亞都敢反對,等閒一兩人,還沒辦法讓他感受到壓力。
自信的原因,還是自己足夠的實力。
“喂,奇裝異服的怪傢伙,洛小兄弟問你話呢!”
“打扮的古里古怪,跑過來就說要當什麼隊長負責人,你憑什麼?”
“嗆”的一聲,帶著些許鏽滓的殺豬刀從皮革刀鞘中抽出,張屠戶將之端放在前方桌案上,語氣也變得陰陽怪氣了起來。
驚天刀氣化作有實質的刀芒上衝霄漢,一把空前絕後的巨型殺豬刀虛影高居天穹之上,凜冽的殺意撲面而來,颳得面頰生疼。
上下左右打量著奇裝異服的孤南生,張屠戶的眼神飄忽游離,一點都不像是在看活生生的人,反倒更像是觀測一隻待宰的肉豬。
藏鋒多年,張屠戶很少動真格,珍藏許久的第一把殺豬刀很少出鞘,可一旦出鞘,必然要血流成河,滿地屍骸,無論是豬也好,是人也罷。
以一對一,尚可力保不失,以一敵二,孤南生已然獨木難支,就如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小木舟,隨時都有船毀人亡的可能。
“這,這怎麼可能?”
“有來一個登神境的強者,看他渾人一個,根本沒有半點高手的氣質,難道他也是十強神話?”
“十強神話,聽名字應當最當只有十個,總不能全聚在這兒了吧?”
心中如是想著,再是鎮定自若的表情,也出現了一絲慌張與破綻,孤南生被兩股氣勢夾擊,硬生生地逼地後退了一步。
他不爭,他不搶,並不表示他完全與世無爭,相反,正因為他孤南生是聖主唯一的養子,他歷來在傲在骨子裡,自視甚高,不願去爭,不願去搶。
千百年來,看著莊萬古、彌斯埃亞、寂滅壽數無量尊在玄域爭權奪勢,鬧得不可開交,這類事情在他看來,簡直可笑至極。
“夠了!”
“言王,你們元域,是打算以力壓迫,逼本殿主就範不成?”
“莫忘了,本殿主乃是當今玄元域,除那天外來客之外,唯一知曉千星萬域之事的人。”
聲嘶力竭的咆哮聲,在怒吼的勁風中飄搖不定,完全起不到應有的震懾與詰問。
雙拳緊握,深藍色的粒子紋樣上下漂浮在身旁,孤南生全身緊繃,一身浩如煙海的神玄氣施展到巔峰,正面硬抗兩道氣勢。
風中殘燭搖搖欲墜,但點點火星終究頑強存在,並未就此熄滅。
”!呢麼什咕嘀在地嗦嗦囉囉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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