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麼的祁老狗,本公子要取你的狗命!”
絕滅境邪元頃刻暴動,隱隱形成一尊與邪魔相近而又不完全相同的天妖法相,虎視眈眈。
正欲出手之間,血骷髏那柔軟的小手搭在他的肩頭,血心花的力量自上而下籠罩,陰陽寶鑑之力也隨即湧入四肢百骸,立時就將一身躁動的邪元盡數封死。
“呵呵……我知道,你會阻他。”
“所以,我出手了。”
扭過頭來,血骷髏那帶著幾分悽美的微微一笑,竟有千般風情,難以言說,看得人心馳神往,意亂神迷。
只是洛一緣也無暇他顧,稍作頷首,就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首要目標的身上。
“被束縛了手腳的小狗,失去了獠牙與利爪,再也沒有應有的神勇,可惜,可惜。”
“倒是你們兩個……”
不值得留意之輩,也難以入祁道庭的法眼。
目光順勢而行,瞥見血骷髏與洛一緣,兩個真真正正的變數,倒是讓他大為苦惱。
“祁道庭,你究竟從何處得來的訊息?”
“如此看來,在背後指使南方聖殿宇聖老的人,並非是西方聖殿殿主彌斯埃亞,而是你,對麼?”
言王紫傾言越眾而出,周身龍相瀰漫,語氣頗為不善。
百足之蟲,死而不僵,祁道庭及太淵閣,著實是當今玄元域的心腹大患,到處都有他留下的噁心痕跡。
紫傾言只暗恨自己,多年之前對於太淵閣的放縱,沒有將這群不知所謂的神棍連根拔起,不然的話,也不至於鬧到今時今日的地步。
“是老朽又如何,是西方殿主又如何?”
“我們不過只是提供了一條可供選擇的道路,真正踏上路的,始終還是宇聖老自己,不是麼?”
“正如老朽一直都向諸位丟擲橄欖枝,一次又一次,一回又一回,為此,老朽都不惜損失了多少具身軀,還真是一筆劃不來的買賣呢。”
祁道庭的侃侃而談,全被孤南生聽在耳中,臉色也變得相當難看。
若無有人從中作梗,暗中唆使蠱惑,以宇聖老的性子,怕是也不會有膽子對殿主寶座生出覬覦之心。
如今此人將自己的一切都摘得乾乾淨淨,反而將所有的帽子黑鍋全扣在宇聖老的頭上,所言所行,著實讓人噁心萬分。
“至於老朽是怎麼知道諸位即將奔赴天外,那可太簡單不過了,畢竟……”
答案尚未宣之於口,洛一緣已搶先一步將話頭搶過,直接答道:“何必在此裝神弄鬼,答案再簡單不過。因為風若雲,對麼?”
“一條斷脊之犬,還能去往何處,自然是找同類抱團取暖。”
“而其所見所聞,自然也成了你們的珍貴的情報,老東西,是也不是?”
早在極北冰牆上,洛一緣就與祁道庭算是徹底撕破了臉,也不用再遵循什麼前輩後輩的禮節。
同樣難聽的言語,罵人也不帶幾分髒字,算是給丟了臉面的納蘭曜,勉強找回了幾分顏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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