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樣,成功擺脫了始祖麼?”
紫傾言焦急地問著,一手仍舊溫柔地握著南宮夜,另一手則緊緊攥成拳頭,冷汗早已打溼手心。
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,邪魔始祖的名號聽了無數次,聽得耳朵都要生出繭子,真正親眼見到,方才知曉祂的恐怖。
若然沒有天羅法網與天穹雷池的雙重保護,他甚至都沒辦法想象,一旦始祖親臨,玄元域還能憑藉什麼去抵擋。
“跑?”
“不知所謂的蟲豸,當真認為可以跑得掉麼?”
烙印於心底的聲音並沒有就此終結,反倒還在繼續,且比起先前,更加清晰,更加的振聾發聵。
“原來是力量不足以長時間開啟破界之門,想要借用沒的能力來穩固,以方便逃脫?”
“奇怪,這群螻蟻如何知曉沒的能力?靠猜,還是?”
端坐於始祖的寶座上,始祖沒左手握拳託著自己的腦袋,右手則捏著晶瑩剔透的高腳杯不斷晃盪著,同時喃喃自語,臉上的笑容更是明顯。
杯中那黏稠渾濁的紅色液體搖來晃去,剛剛沾上杯壁,很快又被後來者沖刷覆蓋。
“不管是哪一種,似乎都很有趣,比起簡簡單單地摁死螻蟻,要有趣太多了。”
“既然你們想玩,那就好好玩玩。”
“砰!”
晶瑩剔透的高腳杯被捏成了粉碎,內裡流散出微弱的色澤,竟然與那晶球域界完全一致,根本找不出半點不同。
內裡紅色的濁液灑落,夾雜著數之不清的哭嚎聲、嘶吼聲,絕望的氣息頓時瀰漫開來。
除了始祖沒之外,無人能夠知曉,那高腳杯便是晶球域界的本體,而紅色的濁液,則是域界內無數生靈的血肉精華所在。
邪魔法相投影的陰影才剛剛籠罩一方域界,就能做到此等手段,如若讓玄元域眾人知曉,只怕會更加絕望。
始祖沒揮了揮手,將一切毫無意義的汙濁廢物掃到一旁,右手緩緩向前探出。
手指所過之處,空間處處崩壞毀碎,寸寸剝離,一如被空間坍塌湮滅發射器命中那般。
相隔不知道多遠,始祖沒竟想要親自動手,將破界天舟取到手心。
“來了!”
儀器螢幕上突然跳出大面積的紅色字樣,刺耳的警報聲更是響個不停,千星客凝神細視,不放過任何一道回傳的資料。
“警告,破界天舟外側損毀嚴重,完整度39%!”
“警告,破界天舟內艙損毀中等,完整度82%!”
“警告,能源推動器過熱,輸出功率下降,第四階段功率降至全功率69%”
連著三重警告還不算完,更大的危機,還在後頭。
“警告,監測到疑似危險能量靠近,建議躲避。”
”。避躲求請,近靠量能險危度高到測檢,告警“
”。避躲即立求請,近靠量能險危度極到測檢,告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