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亢奮癲狂中清醒了些許,聽著學生關切的問候,心裡也感覺暖暖的。
且不論瓦倫丁的天賦如何,未來成就如何,最起碼,這份孝心,是足夠了。
“咳咳,不妨事的,不妨事的。”
輕輕捶打著自己的胸口,千星客這副嶄新的身軀強悍得緊,就算再怎麼耗損心力,都不見得會當真出現什麼吐血的症狀,不過難受,還是免不了的。
“老師我與洛兄謀劃的這一切,不過是為了證明一件事。”
“主宰,也會流血。”
會流血,那就是會受傷,會受傷,自然也會死。
事實上,主宰不死,本就是一個偽命題,星海域界聯盟盟主古夜與始祖湮已用鮮活的生命證明了這一切。
只是嚴格來說,主宰與主宰之間的爭鬥,還是不足以說明什麼,就像人與人之間可以相互傾軋,但再多的螞蟻,也難真正咬死一個長著雙腳會跑會跳的人。
空間坍塌湮滅自毀裝置造成的坍縮,充其量不過持續了一小會兒的時間,就因能量耗盡,無以為繼。
虛無的黑洞足以吞噬一切所觸所見之物,卻獨獨無法對始祖之手造成任何真正意義上的損傷。
皮肉被牽扯得再怎麼變形,也只能說是輕微的疼痛,連傷都算不上。
得不到外物補足能量,黑洞徐徐閉合,變作一片混沌的空間裂隙,再無先前半點威勢。
端坐於星艦寶座之上的始祖沒胸膛微微起伏,不屑地搖了搖頭。
浪費了諸多時間,鬧了許久,結果對祂造成的影響,就和蚊蟲輕輕叮咬了一口沒什麼區別,連小小的肉包都沒能長出。
期待已久的蹂躪虐殺目的已然達到,始祖沒卻並沒有獲得半點成就感與喜悅,內心還是一如既往的空虛寂寞。
“無趣,無趣。”
“本以為你們這群渺小的蟲豸能夠給沒帶來什麼驚喜。”
“你們辛辛苦苦引以為傲的計倆,就是造出一件一捏就碎的死物,並妄圖用它來襲殺沒麼?”
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的聲音還未離去,始祖沒就在星艦上輕聲說著,傳遞到玄元域高天上,已遠遠蓋過滾滾雷霆轟鳴之聲。
“什麼?”
不少人的臉色一變再變,失望之餘,都變得相當難看。
想不到到了最後,費盡心思努力掙扎了許久,都還不能達成哪怕那麼一丁點並不高要求的目標。
本以為此事知曉的人不算多,就算被祁道庭、風若雲等人得知,訊息也絕對傳不出玄元域,更不至於被首要目標親身知曉。
現在看來,他們當真低估了祁道庭這位人間魔使,更低估了始祖沒那非常人能及的手段。
僅有洛一緣、千星客、言王等少數人的面容還是很嚴肅,死死盯著早就不存在的私事全息投影,似乎在期待著什麼。
“你們的無趣,著實讓沒提不起任何的興趣。”
“本以為玄元域是一個充滿神秘,可以讓沒盡興的地方,現在看來,大錯特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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