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同為神境強者,更是十強神話之一,在面對五人之際,也如滔天巨浪下的一葉扁舟,左右搖晃擺動,不由自主,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。
臉上尷尬之色越發明顯,無有大師不斷撥動手中的念珠,長吁短嘆,似乎想說什麼,又似乎在忌憚什麼,顯得頗為為難。
“呵呵,你當真想死?”
血骷髏一向天不怕地不怕,更不會顧忌什麼大勢。
誠然,留著無有,對於對抗那即將到來的滅世魔劫大有好處,但此人若要繼續胡攪蠻纏,血骷髏自會賜他一死。
殺人與否從來全憑自我喜好,管他身份地位,管他重要與否,惹了她,就得死。
“阿彌陀佛,就算王爺你巧舌如簧,舌燦蓮花,也無法否認金鐘罩源出於我大乘佛寺的事實。”
“真即是真,小僧所行,只為造福玄元域百姓,上合天道,下應民心,絕無一己私慾。”
“王爺適才所言,金鐘罩乃是粗俗不堪的大路貨,隨處可見,不知是也不是?”
無有不敢也不想招惹血骷髏,索性不搭理她,轉頭就衝言王發問,大有要辯經的意圖。
可惜他的如意算盤,不免有些打歪打錯了。
佛門中人喜歡說些似是而非的佛偈來糊弄人,能糊弄的,當然是好糊弄的人。
在朝為官乃至幾乎把持朝政多年,言王的話術詭辯能力,又豈是他能忽悠的?
“是又如何,然後呢?”
無有的臉上才剛剛多了幾分喜色,以為言王上鉤,正要繼續開口,就被厲聲厲色的呵斥給打斷。
“你不外乎是想說,一旦洛兄交出金鐘罩的法門,你會將之公之於眾,而後讓人人都得以修行,從根本上增強玄元域的力量,對麼?”
“屆時洛兄要是不肯交出來,就是不利於玄元域的發展,就是整個玄元域的罪人。”
“好一番慷他人之慨的無私,好一番痛陳利害的歪理邪說,無有,你們僧眾擅長的,不就是這些麼?”
紫傾言忿忿地一甩袖袍,幾乎已是在指著無有的鼻子罵。
如若不是念在大乘佛寺還算有幾分力量,在滅世魔劫之中能夠起到不小的作用,再加上無有也入了滅劫盟,他心裡都生出一股要將之當場鎮壓的衝動。
“呃?”
“啊?”
無有聽得呆了又呆,顯然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的確想裹挾大義,以此為說辭來脅迫洛一緣,可這點小心思,怎會被言王看了個一清二楚?
話都還沒說出口,心思就被瞧破的感覺,可不好受,有些心虛的他,不由地將腦袋壓低了一些。
“怎麼,無有大師不是參悟了十數年的閉口禪麼,理應很是能說會道才是,為何一言不發?”
“你有歪理,我也有邪說,哼,普天之下還莫非王土,你大乘佛寺為何不將一切都上奉給朝廷,還要推三推四?”
“又或者,將你的有缺經分享出來如何,本王可派人臨摹抄寫,做到玄元域人手一份應當不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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