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止司閒談的時候,他曾不止一次提及要來令劍閣瞧一瞧看一看,體會一下玄域劍道之巔,到底有何精深奧妙之處。
東奔西走了許久,最近的一次,也是堪堪來到令玄城,而後進入了令天獄,無緣登上令劍九峰,一覽究竟。
吞龍山脈距離令劍九峰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,可在兩位神境強者的面前,再是遙遠的距離,也不過須臾一瞬,轉瞬即至。
首次被人拉住手腕,梅若雪也是微微一愣,本能想要反抗掙脫,可血心花之間的微弱感應,竟讓她覺得好想繼續下去,也並無不可。
拋開本能且不說,好像也沒什麼不適的感覺,隱隱更有幾分別樣的觸動與體會。
似乎是感應到了強大的氣息靠近,九座山峰上升起色彩各異的光柱。
光柱穿破重雲,洞穿陰翳,將天穹攪蕩得通徹無疑,還一片天朗氣清之晴空。
隱隱望去,九把色澤各異的巨大令天劍半截沒于山峰之下,半截傲立天穹之上,散發出凌厲無雙的劍氣,重重威壓撲面而來。
錯非兩人實力足夠強勁,換做排名靠後的天虛傳說,亦或是玄氣七重的生生境玄修來此,怕是連靠近都還沒靠近,就會被激盪而起的劍氣餘波絞成肉沫,絕無倖免的可能。
一抹金紅相間的屏障升起,神脈真元與血心花血元融會貫通,自行護住兩人的身軀,避免任何衝擊與威壓的到來。
莫說令天劍陣只是被動感應,自行出擊,就算九座山峰的主陣之人都在,也難以傷到兩人分毫。
從來都是血骷髏先下手為強,何時輪到旁人先行出手?
梅若雪的臉色微微陰沉,眼神一凝,欲要發作,卻感覺到手腕上的力量稍稍加大了些許。
“應當是陣法的自主感應,並非刻意為之,無需驚慌。”
“梅姑娘,你可是答應了我的,就算要下手,也需得先知會我一聲。”
“令劍閣裡,都是朋友,他們的閣主止司,在北山堡壘你也見過,算不得敵人。”
血骷髏一旦動手,那還了得,真要殺得興起,自己都未必阻撓得了,區區一座劍陣,只怕更是攔不住分毫。
第一站要是都出了問題,洛一緣都沒辦法想象,後續的幾站會如何,去往天外之後,又將如何。
躁動瞬間被壓下,也不知為何,對於洛一緣,梅若雪有種超脫習慣的容忍,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。
“來人止步!”
“來者何人!”
一男一女的兩個聲音由遠及近,聲音還未到,已有兩道人影自次高、三高的山峰上飛掠而出,落到兩人的面前。
但見男子一身淡黃色長袍,氣質出塵脫俗,縹緲不凡,更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。
女子則是綠衣加身,端莊秀美,頗有雍容華貴的氣度,腳下花團錦簇,芬芳撲鼻。
來人,正是令劍閣的兩大劍尊,縹緲劍尊澹臺渺與雲蘿劍尊雲芷蘿。
“令劍閣早已封山,閉門謝客,還望見諒。”
“兩位來此,不知有何貴幹?”
上次被止司好好教訓了一頓,澹臺渺早已重拾心境,再不作妖,對於令劍閣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。
。輩之與易是不然必人兩,到猜能也,差再算就兒勁力眼的蘿芷雲與渺臺澹,輩之閒等非絕,睹無若視然竟人兩,雙無威神陣劍天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