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,竟然是你師孃?”
闞宸還是一副活寶的性格,完全沒留意到洞中的氣氛出現了明顯的問題,還有些好奇地向山洞一角的梅若雪投去好奇地目光。
無論容貌、身段,都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,幾乎完全都闞宸最是欣賞欽慕的範圍之內。
要不是有著長輩的名頭,要不是對於丁影也有些懼怕,他還真想再多看上兩眼。
美則美矣,只是美中,明顯又帶了幾分悽與柔,頗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。
“咕嘟!”
一口口水吞下,闞宸趕忙默唸令劍閣的寧心靜神訣,以嚴守靈臺,以免亂了方寸。
相較之下,在元域算得上根正苗紅的放,神色一凝,冷汗瞬間打溼了全身。
血腥神話的大名如雷貫耳,其形象在元域江湖上也深入人心,只要是江湖中人,幾乎都會知道這尊不知何時而來的死神。
當年剛剛踏足江湖之前,他的師父怨就曾交代過,有幾個人絕對惹不得。
惹出了事,只要不牽扯到那幾人,怨還能憑藉自身的人脈與實力,來周旋與化解。
可就是有幾人,連被譽為元域江湖一代劍神的怨,也不想招惹,血腥神話血骷髏,赫然排在這個為數不多的名單榜首。
“胡言亂語,一點都不懂的尊師重道,該罰!”
一記清脆又響亮的爆栗敲在丁影的腦門上,速度之快,聲音之響,根本不容他有半點閃避與反抗。
就算自身戰力已攀升至常人眼裡高高在上的玄氣上三重,更位列令劍閣的峰主劍尊之一,在面對師父教訓的時候,也還是乖巧地像個寶寶。
洛一緣為之氣結,多日不見,曾經的乖乖仔竟然變得油嘴滑舌了起來。
換在平常時候,調侃兩句,倒也無傷大雅,可話題牽扯到血骷髏,那就難免帶著幾分不知死活的味道。
殺人從不眨眼的血腥神話,真要不管不顧發起瘋來,他也沒有任何的把握,一定能夠將之約束。
止司的一顆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,狂跳不止,頻率比起推開神門的時候,還要誇張幾分。
血骷髏的可怕,他可是剛剛親自領教過,動手之前都未必會說一句話。
丁影、闞宸要是都被牽連其中,他最為相中的兩名幾成人選豈不是全都要步入死局麼?
萬一真惹得這女魔頭不由分說大開殺戒,偌大的令劍九峰,有幾人能夠僥倖生還?
欲哭無淚的止司,恨不得衝上前去,將丁影與闞宸那兩張嘴巴當場縫起來,免得他們繼續口不擇言,衝撞了不該衝撞的人。
“師孃,是什麼意思?”
沒人能夠猜到,梅若雪的表情變得有些迷惘,略微歪著腦袋,竟然問出了一句讓人大跌眼鏡的話。
“你……是將我當成你娘麼?”
“我……有看起來那麼老麼?”
正常人的邏輯,不能與血骷髏的邏輯畫上等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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