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神話,以鮮血聞名,就算在場有一堆的異魔,都未見得夠她塞牙縫的。
“等等吧,難得看到低劣的素材,近距離觀賞一下也不為過,錯過了之後,都不知道下次得等到什麼時候。”
“正巧趁此機會,來試著找找看,邪魔的身上,還有哪些可以突破的地方。”
洛一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也沒急著出手。
此時的遲懷恨,已然邁過天虛傳說的門檻,大抵能夠與榜末天虛相提並論。
像是鷹王、畫聖、紀綱之流,仗著邪魔的特殊能力,指不定還能勝過他們。
蛻變,到此為止,氣息的膨脹,似乎也到了盡頭,再怎麼催鼓,也無以為繼。
頭上連肉芽三分都沒能長出,也就意味著遲懷恨距離異魔還差得老遠,他的資質、天賦乃至他得到了邪魔氣息,充其量也就到此為止。
“死!”
負面情緒將仇恨無限度的放大,遲懷恨懷恨在心,一爪凌空探出,數十丈的巨大幽綠色爪印當頭罩下,欲要將兩名不速之客分屍當場。
幽魄攝魂爪,乃是他賴以成名的絕學,如今自我的意識早已模糊,基本已被邪魔心念所取代,身體的本能還是不會輕易發生轉變。
從未擁有過如此可怕的力量,這副身軀早已達到不吐不快的境地,連著揮出數十道爪印都未曾喘息,端的是相當厲害。
換在過去,剛剛建立風雨山莊的洛一緣,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,只怕也要退避三舍,先避其鋒芒再說。
當然,過去是過去,現在是現在。
遲懷恨今非昔比,洛一緣更是不可同日而語。
微風拂過爪印,忽變風捲,絞殺的劍氣縱橫激盪,呈旋絞之勢,輕易就將所有的攻勢瓦解。
不待遲懷恨有任何的反應,又有一劍如驟雨拍岸,噼裡啪啦不斷拍打在其壯碩的魔軀上。
為緬懷與徹底送別過往,洛一緣對於自己的用力也很小心謹慎,努力剋制著招式的力量,並未動用超過當年一分一毫的真氣。
每一劍掠過,都會帶起一朵血花。
花開頃刻,這一幕,本該是美輪美奐的畫卷,那鮮血的顏色,早已成為墨色,墨綠的血花,還帶著幾分腥臭的味道,實在是沒有任何的美感。
還未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身前的大部分血肉已被劍雨削了個乾乾淨淨,連骨骼的黏連之處都未曾放過,以巧勁切入,硬生生將其斬斷。
空有天虛級別的力量,卻沒有任何應變手段,更沒有半點作戰的經驗,全靠毫無意義的本能驅使,就他這點能耐,能撐得過一招半式,才是有問題。
“哇!”
待得痛楚反饋到大腦之際,雙手雙腳,已被洛一緣的落雨劍法活活斬斷,手腕與膝蓋部位空空蕩蕩,只剩魔彘一節。
慘叫出聲的遲懷恨瘋瘋癲癲,只能再行向邪魔氣息求助,渴望能夠得到更多,為此,哪怕付出一切,也都無所畏懼。
充盈的邪氣在體內滋長,一條條肉芽自斷口中生出,試圖化作全新的雙手與雙腳,為其重塑身軀。
肉眼可見的恢復速度,在洛一緣眼裡,實在是慢得有些離譜,連螞蟻爬都有些不如。
親自面對過更為強大的邪魔,區區一個魔卒的恢復能力,還入不了他的眼。
。上之雨劍在猶還,快之度速,出彈尖指自氣劍的藍蔚道一,擎一指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