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房又一次被刺中,這一次,洛一緣並未將其頂出身軀,而是以旋絞的劍勁,當場絞得它血肉模糊。
至此,還不罷休,風雨劍氣猶如最精準的手術刀,將邪心連帶著其上長著的肉芽觸手,都絞得乾乾淨淨,沒有一點殘餘剩下。
“不不不不不!”
“不可以,你不能這麼做,該死的螻蟻,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怎麼敢,你怎麼……”
遲懷恨還保持著剛剛雙手併合發力的動作,沒能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。
邪心承載著未凝出魔珠的邪魔一身力量,邪心一旦破碎,所有的力量都會在相當短的時間內消亡殆盡。
感應到好不容易脫胎換骨得回的“神力”開始如洩洪般消散,不僅如此,連澎湃到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旺盛生命力都開始不斷流逝。
本該為別的種族帶來恐怖的邪魔,自己竟然首先感受到了恐懼,不得不說在,當真是極為諷刺的一件事。
“不可以,不要走,不要走!”
“留下,都留下,留下啊!”
能夠感應到邪氣在不斷流逝,遲懷恨也顧不得他看不起的螻蟻就在正下方虎視眈眈,雙手一前一後,以相當不可思議的角度,試圖去遮蓋胸口前後通透的巨大窟窿。
自邪心中逃逸的邪氣,正被不受拘束的強風牽引,向著高天飛去。
兩隻魔爪竟然敢攔在路上,毫無疑問也受到了強風的攻擊,被絞得骨血分離,血肉模糊。
邪氣還在源源不斷地流逝,而作為邪魔的他,什麼也做不到。
“不可能的,我……”
聲音越來越輕,越來越弱,膨脹的魔軀肉身開始乾癟,猙獰的面孔開始耷拉,距離步入死亡,僅僅只是時間問題。
魔軀肉身不斷萎縮,甚至迅速向內塌陷,似乎沒有了源頭的邪心,徒有一副壯碩的身軀,沒有任何意義。
碩大的血肉炸裂於頭頂,黏稠噁心的墨血與血肉從天而降,比前不久的血雨更令人作嘔。
一輪光幕攔在兩人的周身,所有的萬物,未得兩人應允,都休想靠近他們分毫。
結果並沒有讓洛一緣又任何的意外,相反他覺得合情合理,就與預估之中並未有太大的區別。
“沒有邪心,肉身一無是處,很好。”
“唯一的破綻便在於此,倒是能夠起到些用處,無論是對於我們,還是對於留守在玄元域的大家。”
很是滿意地點點頭,洛一緣看著遍地瘡痍、早已匯聚成小小血泊的黑風寨,或者說風雨山莊舊址,沉重地嘆了一口氣。
袖袍一甩,真元盪出,令原山莊舊址範圍內的一切事物,全都湮滅一空。
黑洞洞的巨坑,向下探去,少說還有深達百丈的距離,無邊無際的黑暗,只會令試圖窺探之輩後背發毛。
此後無論是誰,想要再重建此地,恐怕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。
“下一站,要去哪?”
。步進的足長了有,候時的行同剛剛起比碼起,錯不當相是倒現表的雪若梅,程行次本,起響旁在音聲的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