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屬於兩人的爭鬥,洛一緣很是放心,一點都不怕他們出現意外。
別說是他們,就算是高天上那場不共戴天的復仇之戰,在洛一緣看來,結局也早已註定,幾乎不存在什麼可能。
唯一的變數,就是自己這邊。
“來了!”
動盪不安的空間,流淌出些許波瀾與漣漪,隨即迅速擴大,隱隱有著愈演愈烈的趨勢。
聖玄城的動靜鬧得如此之大,絕無任何可能瞞過玄元域內諸多大能強者,必然會有人前來助力。
只是尚且不知,來者究竟是敵是友,是人是鬼。
神刀在手,洛一緣早早就做足了準備,右手虛空一握,五指之間滲出絕強吸力。
下方散碎得到處都是的血肉骨骼碎末,在血元強勢牽引之下,向上浮起,而後經由一輪輪地凝結與壓縮,組成了一柄風格怪異、品相獨特的血劍。
成劍之法,早在多年之前就曾動用過,能夠暫時凝聚出一柄在硬度、鋒銳上堪稱頂尖,卻無任何奇特能力的天兵級兵刃。
刀劍交錯,極度刺耳的金鐵交擊之聲振聾發聵,連不遠處交鋒的混戰人群都受到不小的影響,不得不將戰場再向外挪動了少許。
“刺啦!”
只聽得一聲巨響,如裂帛般迸射,搖搖欲墜的空間驟然出現一道百丈有餘的裂痕,空間亂流自其間不斷湧出,就如江河決堤那般,洶湧而至。
一道黑不溜秋的人影藏身其中,手中握著的蛇頭柺杖向前方探出,正要從其中走出。
“來得正好!”
洛一緣的冷笑聲還未落下,虛妄神刀與血劍已在同一時間迎上。
清冷到寂寥的月華之外,是躁動不安的風,是綿密不休的雨。
憐月刀法、風雨劍法在同一時間由左右手施展,洛一緣也不管來者究竟為誰,尚未碰面就下足了血本。
本就支離破碎的空間壁障,還沒等到修復的那一刻,就被再度斬得七零八落,百丈的裂口開始向著千丈的目標進發。
藏身於其中的那道人影似乎也未料到,連蹤跡都還沒顯現,就得遭到狂風驟雨般的迎頭痛擊,趕忙抄起手中蛇頭柺杖,舞動如輪,攔在自己的身前。
“轟!”
神脈與血心花蓄力許久,真元血元早達不吐不快的地步,金紅二色顯然在相交的瞬間佔據了上風。
赤金色的威光狀若流星,直入虛空裂縫之內,疏忽之間,已將一切空間亂流的去路全數攔下。
“果然是你,祁道庭!”
“老而不死,謂之賊也,你這老賊老狗,當真滿域界亂竄,無論走到哪,都能碰上你這老畜生!”
早就不是與這位太淵閣閣主第一次交手,對於自己的老對手,洛一緣實在是再熟悉不過。
只是不知為何,左右兩條臂膀回饋的感覺明顯有些不對,這廝的實力,似乎又有了些許不為人知的提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