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行將喉頭逆血壓下,又用那白皙到有些過分的手擦了擦嘴角,血骷髏梅若雪的語氣冷冽,明顯又回到了曾經血腥神話的殺戮大魔頭狀態。
本就是靠著一次次生死搏殺,方才一步步走到今天,她血骷髏怎麼會害怕爭鬥,更不會害怕死亡。
衣衫破得一塌糊塗,僅從場面上看,彌斯埃亞明顯要更加狼狽,更加不堪。
他也有與祁道庭相似的毛病,身居高位久了,動手的經驗明顯要少了許多,出招之間還要多加思量,顧頭不顧腚,難免受制於人。
也虧魔甲若蟲與魔珠的配合相得益彰,才讓他得以堅持至今,換做尚未入魔的他,怕是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“昔日,我開口之間,言必提‘神’,是為神明創造世間萬物。”
“今日,我無需再提,我即為‘神’,我的言語即為敕令,我的準則即為律法。”
“玄元域的螻蟻,我已裁定,你,有罪!”
魔甲若蟲盤踞在彌斯埃亞的頭頂,伸出鋒銳又尖利的利爪獠牙,狠狠刺入他的天靈蓋中。
墨綠色的邪光自眼耳口鼻噴湧而出,其間還夾雜著一絲絲微弱到不能再微弱的金芒,整個軀殼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震顫。
手指向這血骷髏凌空點出,劃過十字元樣,是為十字懺悔。
十字倒逆,由聖潔之色轉變為汙穢逆暗,顛覆一切,將原本涇渭分明的雲氣攪得亂作一團。
天穹為之震顫,大地為之崩裂,萬事萬物彷彿行至盡頭,要等候那寂滅之前的神罰懲戒。
彌斯埃亞的起步點遠比祁道庭要高,區區兩顆魔珠,在他手中發揮出的威力,也遠遠勝過四顆魔珠的集合。
正當血骷髏嚴陣以待之際,一隻藍黑色的大手,不知何時穿胸而過,徑直洞穿了自詡“神明”的身軀。
大量邪血潑灑,大量邪元流逝,蓄力尚未完整的終極十字懺悔破碎破滅,轟然消散。
無論是為數不多金燦燦的神玄氣也好,還是象徵著邪魔力量的邪元也罷,有一瞬間,都被橫跨萬古的永恆長夜取代。
漆黑之中的深藍,是為長夜之內,唯一的明光。
“孤——南——生!”
淒厲的慘嚎響起,彌斯埃亞顧不得傷痛,以尚未破碎的魔珠狠砸自己的胸口,幾次三番,總算是攜無上魔威,暫且迫退了偷襲之人。
來者,赫然便是誅邪聖殿最不起眼的南方殿主,聖主古夜的養子孤南生。
聖主親傳的萬古長夜訣,必然有他可取之處,孤南生的一擊,不但破壞了魔甲若蟲與彌斯埃亞之間的關聯,更打斷了終極十字懺悔的蓄力,讓他痛不欲生。
“哎呀,沒能一擊斃命啊。”
“彌斯埃亞,等這一天,我可是等了很久。”
長夜退去,孤南生的身影在不遠處凝聚顯現,與洛一緣、血骷髏成掎角之勢,將彌斯埃亞困於其中。
三位老牌神境強者圍合,彌斯埃亞的結局,幾乎已然註定,就算有魔珠傍身,亦不例外。
“以往你勢大,我招惹你不得。”
“今後都要走了,再不教訓教訓你,真當我南方聖殿好欺負的不成?”
”!了拳助來我,娘姑梅,長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