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道庭心裡隱隱有些奇怪,可一時三刻又說不出奇怪在什麼地方,只能將疑惑同樣按下不表,繼續說道:“天元城魚龍混雜,上到皇親貴胄,下到販夫走卒,一應俱全,與聖玄城的情形大不相同。”
“不同於誅邪聖殿的無冕之王,天元皇朝起碼在正統道義上也佔據主導地位,滅劫盟就算再喪心病狂,也不至於直接懟天元城大動干戈。”
“如此一來,也為我們下一步的計劃,留出了充沛的時間。”
“下一步計劃?”
伸出手來,以濃郁的魔神玄氣形成屏障,護持在祁道庭的面前,彌斯埃亞此舉,也算是投桃報李,相互扶持。
雙眉微微一皺,以他的身份,他的地位,居然不知道還有什麼下一步的計劃,可見那所謂的計劃,藏得到底有多深。
“沒錯,下一步計劃。”
很是滿意彌斯埃亞的行為,祁道庭習慣性地捋了捋自己的下巴,直到摸了個空,方才反應過來,自己早已不復從前得蒼老,連鬍子都消失得一乾二淨。
“滅劫盟勢大,我們想要等到那一天的到來,僅僅只靠對於民眾的威脅,遠遠不夠。”
“一來要避他們的鋒芒,二來,我們也該有些自己的謀劃與打算。”
“是以,再過不久,我們就能到達目的地。”
對於虛空裂縫、空間亂流,整個玄元域中,怕是除了橫跨域界而來的千星客,沒人能比他祁道庭更加了解。
就算神境強者冒然闖入虛空之中,都容易迷失方位,哪怕立於原地不動,開啟裂縫,外界的景象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祁道庭則不會,這是他很早就從邪魔一族獲得的溯流法,可追根溯源,尋辨方位。
無論是追截圍堵,還是保命逃生,都可說有無窮妙用,也正因如此,祁道庭才得以一次次從致命的兇險中保住性命,存活至今。
見祁道庭語焉不詳,不欲直接給出答案,彌斯埃亞也不強求,現在的他,說是心若冰清也不為過。
看開了,就是看開了,過往種種,皆為雲煙,虛無縹緲,不可得見。
當下,一者引路,一者跟隨,兩人就在虛空之中逆流而上,行走了許久許久。
直到祁道庭身上的傷勢,都恢復得七七八八,整個人的動作也變得強勁有力,兩人的步伐這才止住。
“到了?”
“到了。”
終於平安抵達目的地,一本正經的祁道庭,也算是得以鬆一口氣。
蛇頭柺杖向前方探出,在看不見、摸不著的空間亂流之中一陣劃拉,一道數十丈大小的裂痕就在眼前徐徐展開。
邪氣凝聚成邪元,迅速穩固住裂縫外側,以免其繼續擴大,更生成無形屏障,防止空間亂流外溢,對外界造成影響與損害。
但見裂縫之外,風景如畫,山清水秀,當真是一片詩情畫意的好景色。
“彌斯埃亞殿主,歡迎來到東海無上島,大羅劍宗的駐地。”
“此地,也是我等今後數年的大本營所在。”
“請!”
。訪到的人客貴尊候靜,人主的地此是像真當庭道祁,作的請個一出做,前向手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