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話不太適合說出口,話裡另一層含義,則是暗指就算整個東方聖殿從上到下,當真全對寂滅壽數無量尊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,他派去的自以為與潛龍密影們也不可能誓死效忠。
當離去由主動變作被動,很多問題,就更加值得深思了。
“呃……聽兩位的意思,寂滅壽數無量尊,很有可能投敵?”
“第一,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第二,他究竟是什麼時候投靠的天外邪魔?”
“這兩個問題,都很重要,對吧?”
止司不明白兩人話裡的那些彎彎繞繞,也沒那個細膩的心思,去考慮許多細節背後的含義。
可無論如何,添為令劍閣閣主多年,他也見識過各式各樣的蠅營狗苟、不擇手段,自然有屬於自己的判斷力。
“止閣主說得不錯,第一點我們暫時無從判斷,不過第二點……”
“若他在滅劫盟成立之初,甚至並未成立的時候就帶著異心加入,那我們的一切部署,包括千星前輩的諸多謀劃,全都被對方悉知。”
“未露出半點馬腳,直到離去才讓我們知曉,他的心思,他的城府,未免也太可怕了一些。”
一點一滴地順著邏輯分析,紫傾言越想越是後怕。
從滅劫盟成立,到千星客再世為人,還有往後的破界天舟試飛等等,幾乎每一個重要的環節,都有無量尊親身參與其中。
一旦他在裡面佈下些許暗手,那會發生什麼後果,委實難以估量。
“可若無量尊是在就近才投敵的,那麼天外邪魔一方同樣能夠知曉我們的一切佈置。”
“而更恐怖的,便是天外邪魔到底許諾了他什麼,才讓他如此心甘情願,捨棄一切?”
聽完紫傾言的分析,莊萬古的心裡更是如翻江倒海那般,五味雜陳。
相識超過千年,彌斯埃亞投敵,孤南生遠行,連無量尊都做出了背叛的行徑,只剩他一人的堅守,到底還算什麼?
他明白,此刻再多的浮想,早已沒了任何的意義,悲慘的現實,也唯有直面兩個字。
“如此重要的事情,需要通報滅劫盟麼?讓盟友們提早提防,省得無量尊招搖撞騙……”
止司沒兩人想得那麼多,他不習慣去想為什麼,更喜歡去思考該怎麼做。
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,那該怎麼去應對,才是更加重要的事情。
“提防?”
莊萬古、紫傾言對看一眼,皆是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深深的憂慮。
無量尊的這一步棋,當真逼得他們進退維谷,說也不是,不說也不是。
說吧,動搖軍心之餘,誰都不敢保證滅劫盟內會否還有第二個、第三個與無量尊情況相似的存在。
不說吧,一旦無量尊靠著滅劫盟的名義出現,能夠輕易偷襲暗算,傷害他人。
左也不對,右也不對,兩害相較取其輕,可哪一方才是輕,誰都說不準。
“誒!對了!”
”?麼誓地天過下發經曾是不的他,誓地天“
。應回的人兩到得未並,問提的然突司止,現乍靈是為認自
。冷寒加更裡心人三得吹只,幽幽風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