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,張屠戶才終於將手鬆開,無力地坐在地上,背靠著再生搖籃。
低垂著腦袋,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,似是在悔恨,也似是在啜泣。
他的心情,他的感受,洛一緣多多少少也能體會些許。
險些天人兩隔的遺憾、出師未捷的遺憾、對於未知的恐懼、面向未來的迷惘,種種情緒,交織在心頭,盤旋縈繞,經久不散。
張屠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江湖中人,雖然他很強很強,強到玄元域中,也沒幾個人能夠正面與他交鋒,但他從未真正踏足過江湖,也是事實。
少了闖蕩的經歷,再加上身上尚有些許傷勢,邪氣邪元侵入體內還沒及時清除,他也的確更容易被負面情緒侵蝕。
來到天外之地,被放大增幅的可不只是他們這些困守於玄元域中人的力量,連帶著負面情緒的恐怖,也得到了同步的提升。
沒有了天羅法網的壓制,負面情緒的提升遠不只是一點半點,帶來的後果,也相當可怕。
“唉,張老哥,彆氣餒。”
“你們已經很棒了,未來還遠,我們還有機會。”
嘆息著,洛一緣揮手之間,一朵猩紅血色的血心花便浮現於掌指之間。
血心花向下垂落絲絲血氣血元,如瀑布垂掛,飛流直下,又收消於無形之中。
感應到過分充盈的負面情緒,血心花自行漂浮至張屠戶的頭頂。
就像是一塊充滿磁力的巨大磁鐵,將小小的鐵屑不斷吸出,一股股負面情緒被強制抽離,納入到血心花中。
一片片花瓣枯萎,又有一片片花瓣重生,血心花的吞吐不曾停下,終於讓張屠戶的狀態稍稍好了些許。
情緒波動,並非他自己所願,受到負面情緒的影響才是關鍵。
將負面情緒汲取到自己的身軀,洛一緣也不由得微微色變,身形一晃。
好在他早已習慣了吸收負面情緒,相似的事情發生也不是一次兩次,相比之下,這次的分量,實在算不上多。
少頃,自由活動的隊友也全都返回天舟,洛一緣為他們簡單介紹了一下吳水之的狀況,同時也不忘提及邏各斯的陳述。
千年已過,琉璃光域早就被塵封進歷史之中,很少還能有什麼東西繼續留存下來,除了極少數珍貴之物。
部分隊員帶回了些許材料,大多是昔日屬於琉璃光域的絕世神物,沒了宿主蘊養,沒了靈氣滋潤,殘存的神力所剩無幾。
神物終歸是神物,就算如此,也遠遠勝過別的物件,足以給破界天舟提供大量的能量作為燃料。
眾人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依次落座,洛一緣方才喚來邏各斯。
“邏各斯,重新掃描,現在,能否進行第二次躍遷。”
“還有,躍遷的時候,會否對再生搖籃裡的乘客吳水之造成影響?”
根據邏各斯的說法,吳水之少說還有三天左右才能恢復。
他的實力與身體狀況本就稍弱於其餘隊員,首次躍遷的時候,所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影響,洛一緣的確有些擔心吳水之的狀況。
【躍遷冷卻已然結束,精油掃描,周遭不存在影響破界天舟躍遷的因素,綜合評價,可以進行躍遷。】
】。之天準標個半在度幅大最計預,間時復恢後延者或速加度程定一在會能可但,響影質實造會不並遷躍,統系定平固穩有籃搖生再,穩平態狀,中籃搖生再在前目之水吳客乘【
】?遷躍次下行進要需否是問請,長舟的命任主造為緣一客乘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