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昭陽的氣息如同冰冷的毒蛇,繼續纏繞在楊遠的耳邊,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,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意味:
“楊主任,看來你還是不瞭解情況。”
許昭陽的語調平緩,卻充滿了致命的威脅,“我幹緝毒那些年,
學會的可不只是問話。有很多辦法,能讓人……生不如死,還驗不出一點傷來。”
他微微歪頭,像是欣賞著楊遠劇烈顫抖的瞳孔:“不就是刑訊逼供的罪名麼?
為了救我兄弟,這身警服我不要了,背個處分又算什麼?你要不要……現在就試試?”
楊遠被他話裡那股豁出一切的瘋狂和狠戾嚇得魂飛魄散,
他拼命向後仰,試圖拉開距離,色厲內荏地喊道:“你……你少嚇唬我!
法律規定!你們最多扣留我24小時!
時間一到,我……我就能出去!你還能把我怎麼樣?!”
“24小時?”許昭陽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,發出一聲更加陰冷的嗤笑,
“楊主任,你太天真了。誰說要一直扣著你了?”
他湊得更近,幾乎貼著楊遠的耳朵,用氣聲說道:
“我完全可以‘查’到你辦公室抽屜裡,不小心‘掉’出來一小包白色的、
類似毒品的粉末。到時候,就不是簡單的協助調查了……
那是涉嫌藏毒、甚至可能牽扯到更嚴重的罪名。
你覺得,你還能輕輕鬆鬆地24小時就出去嗎?”
“栽贓陷害”這四個字,被許昭陽用如此輕描淡寫卻又無比惡毒的方式說出來,
瞬間擊潰了楊遠最後的心理防線!
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身敗名裂、深陷囹圄的悲慘下場!
冷汗如同瀑布般從他額頭滾落,瞬間浸溼了衣領,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哆嗦起來,牙齒都在打顫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許隊長……我……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……
我就是個聽命行事的……求求你……放過我吧……”楊遠的聲音帶著哭腔,之前的強硬和官腔蕩然無存,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哀求。
許昭陽看著楊遠那副嚇得幾乎要癱軟的模樣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如同最老練的獵人,給出了最後一擊,也是最致命的一擊。
他緩緩直起身,不再貼近,但目光依舊如同冰冷的鎖鏈,牢牢鎖住楊遠,聲音不高,卻字字誅心:
“楊主任,你是不是覺得,只要你現在咬緊牙關,撐過這24小時,出去之後就安全了?”
王明遠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這確實是他之前抱有的僥倖心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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