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風道長您覺得會是哪些人?”江淮有些著急地問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。
清風道長沉吟片刻,眼中閃過一絲憂慮:“那些被洗了腦的信徒們,會做出極端的事情。
我根據網上的爆料,說這個男孩是第一個死的,陰時陰日陰年,我擔心還有孩子被害,到處尋覓是否還有受害者。”
他停了停,眼睛裡露出惋惜又傷心的神情。
江淮看著道長如此,心中更加擔憂:“怎麼說?清風道長。”
清風道長嘆了口氣,語氣沉重:“根據一些流傳的說法和線索,
這些信徒相信透過某些特定條件下的犧牲,可以達到他們的目的。
而匡志軍,據說是他們選中的第一個目標。
他的出生時間符合所謂的‘陰時陰日陰年’,這在他們的邪教理論中被視為特殊的存在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莆田發生了多人溺水事件,一次性死了4個孩子,後來陸續又有7個孩子溺水。
假如我的推算沒有錯,按照他們的邪惡理論,還有一個女孩子……”
說到這裡,他停止了自己的話語,深深嘆了口氣,眼神中充滿了無奈與痛心。
江淮的心猛地一沉,彷彿有一塊巨石壓在胸口。
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遠超想象:“道長,這意味著……還會有更多無辜的孩子受害?”
清風道長點了點頭,表情凝重:“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其他可能的受害者,並阻止這一切的發生。
邪教的信徒往往不擇手段,為了實現他們扭曲的目標,不惜傷害無辜。”
江淮眉頭緊鎖,焦急地問道:“道長可有什麼線索?”
清風道長微微搖頭,又輕輕點了點頭,
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:“道教講究清靜無為,我本並不想參與世事,哪知道這件事愈演愈烈。
我不能看著那些孩子們白白死在奸人之手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眼神中閃過一絲痛心:“我曾去過莆田,查過此事,但線索不明。
這些信徒遍佈大江南北,他們透過網路緊密聯絡,意圖控制局面。
他們的組織嚴密,行事隱秘,難以追蹤。”
江淮心中一沉,但仍緊追不捨:“那現在呢?我們還能做些什麼?”
清風道長摸了摸鬍鬚:“我現在只能算出最後一個孩子是2005年8月18日出生,而且肯定是女孩子。
因為她是陰曆7月14日中元節那天出生的。
根據他們的邪惡理論,這個時間出生的孩子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,他們肯定會設法要她的性命。”
江淮聽到這裡,心跳陡然加快:“您確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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