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隔壁鄰居聽見我的叫聲,來了好幾個人,才一起把我兒子弄下來。
可是……晚了……要是我能早點回來,他……他就不會死了……是我的錯啊!”
男子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幾乎聽不見,
他捶打著自己的胸脯,身體因為悲痛而劇烈地顫抖著。
這一刻,所有的自責和無力感都化作了無盡的痛苦,瀰漫在整個房間裡。
張文宏和許昭陽靜靜地聽著,心中滿是沉重。
他們能感受到這位父親的悔恨與絕望,也深知這不僅僅是一個家庭的悲劇,更是一樁亟待揭開真相的案件。
他們必須更加努力地工作,為了匡志軍,
也為了這個破碎的家庭,找到事情的真相,給逝者以安息,給生者以慰藉。
許昭陽等待匡繼律情緒緩和些,繼續追問:“這麼說,除了你之外,還有好幾個人都出現在案發現場了?
也就是發現你兒子的地方?”
他目光銳利地看著那黑瘦的男子。
那黑瘦男子緩緩地點了點頭,眼中仍然充滿了痛苦和悔恨。
“都有哪些人,你還記得嗎?”許昭陽進一步問道,試圖理清當天的情況。
匡繼律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,回答道:“有隔壁的老王,張嬸,他堂哥……哦,對了,還有村支書和村長他們。”
“村支書家離您家可不算近。”許昭陽提了一個值得注意的點,
“而且按理說,中午這個時候他們不應該在家吃飯麼?”
匡繼律皺著眉頭回憶,“他們好像是正好經過。那天情況太混亂了,我也沒細問。
我只是記得當時心急如焚,看到他們來幫忙心裡還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至於他們怎麼會在那個時候出現,我真的沒多想。”
許昭陽點了點頭,似乎在思考什麼。“您不是中午送飯的時候去的嗎?”
他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,“通常這個時間大家都在家裡吃飯,為什麼他們會恰好路過?”
匡繼律有些茫然地說,“我兒子的死,難道和他們有關?”
張文宏在一旁也注意到了這一點,補充說:“大叔,我們並不是懷疑他們,我們得了解每個人的具體情況,有助於我們更全面地掌握事件的全貌。”
匡繼律沉默了一會兒,顯然也在思索這個問題。
“我也覺得奇怪,”他終於開口說道,“那天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,我當時只想著救我兒子,根本沒心思去問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。
現在想想,確實有些不對勁。”
許昭陽輕聲問道:“那他們把您兒子放下來之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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