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現在,他不得不面對這個令人絕望的事實。
他緩緩後退幾步,儘量與鐵絲網保持距離。
月光下,那些金屬絲泛著冷冽的光澤,像是無數雙冰冷的眼睛在注視著他。
他的額頭上滲出冷汗,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溼了一大片。
身後,打手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他們舉著電棍和警棍,月光下,那些武器泛著寒光。
許昭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畔轟鳴,彷彿下一秒就要衝出胸腔。
"抓住他!"一個打手大喊。
許昭陽猛地轉身,手中握著那把鏽跡斑斑的摺疊刀。
"別逼我動手!"他大聲警告。
打手們卻獰笑一聲,繼續逼近。
許昭陽能聞到他們身上濃重的酒氣和煙味,這讓他更加困惑:這些人為什麼會這麼肆無忌憚?
就在這時,他突然注意到打手們的武器似乎有些不對勁。他們的手裡並沒有配備槍支,只有電棍和警棍。這與他印象中園區打手全副武裝的形象大相徑庭。
"他們到底想要怎麼樣?"
就在這時,一個打手突然舉起了電棍,對著他的方向就是一棍子揮了過來。
許昭陽迅速側身躲避,但電棍還是擦到了他的手臂,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。
"啊!"他痛呼一聲,跪倒在地。
"抓住他!"打手們一擁而上。
許昭陽強忍著劇痛,迅速在地上打了個滾,避開了打手們的包圍圈。
他的手指深深掐入泥土中,試圖支撐起身體。
"你們瘋了?"他嘶吼道。
打手們卻沒有理會他的質問,只是死死地將他逼向鐵絲網。
月光下,他們的影子被拉得老長,在地上投下一片陰影。
就在這時,一個打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,將他往鐵絲網上拖去。
許昭陽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但他知道,自己已經沒有退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