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戴上取證手套,開啟盒子。
指尖輕輕捏起裡面那張泛黃的宣紙。
紙張觸感異常柔韌,對著陽光能看到細密的纖維紋路——是上等的澄心堂紙,至少有百年曆史。
"空白?"許昭陽皺眉湊近,鼻尖幾乎貼上紙面,
"等等..."他突然奪過江淮手裡的紫外線筆,紫光掃過紙面時,邊緣立刻顯現出淡藍色的熒游標記。
江淮倒吸一口涼氣:"是隱形藥水寫的。"
他小心地將紙張平鋪在茶几上,"需要特定的顯影劑。"
目光掃過木匣內部,果然在夾層裡發現個小瓷瓶,瓶塞用蠟密封著。
許昭陽用軍刀輕輕刮開蠟封,瓶內是散發著苦杏仁味的無色液體。
當第一滴液體落在紙上,墨跡如同甦醒的蛇般蜿蜒浮現
——竟是張精細的林州平面圖,七個紅叉標記的位置連起來,正是北斗七星的形狀。
最駭人的是圖紙邊緣那行小字:"以處子之血點七星,可開陰陽之門。"
突然,紙張上的墨跡開始褪色,短短幾秒內又恢復成空白。
許昭陽急忙再滴藥水,卻發現瓷瓶已經空了。"見鬼!"他捶了下茶几,"這墨水是定時消失的!"
江淮卻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漸斜的日光:"不,是光照反應..."
他迅速用手機拍下正在消退的圖案,"這些標記,正好對應我們還沒搜查過的區域。"
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驚醒了凝重的空氣。
許昭陽大步跨去,猛地拉開門——周言抱著工具箱站在門外,警服後背溼透了一大片。
"許處,江醫生,你們..."周言的話還沒說完,
許昭陽就冷笑著打斷:"等你來?這盒子怕是早就化成灰了。"
他側身讓周言看到茶几上已經開啟的木匣,暗紅色的腐蝕痕跡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目。
周言張了張嘴,工具箱"砰"地掉在地上。
江淮適時地拍拍他肩膀:"別緊張,我們運氣不錯。"他晃了晃手機,"拍到了關鍵線索。"
"對了,"江淮突然壓低聲音,"三年前那起案子的監控備份..."
周言立刻會意,瞥了眼走廊確認無人後,湊近道:"局裡的防火牆比想象的複雜,不過..."
他從內袋摸出個隨身碟,"技術科老趙給了我點'靈感',再給我兩天。"
許昭陽突然說道:"先不管那個。
讓小陳立刻調一隊人,重點搜查這幾個點位。"他的指尖重重戳在七個紅叉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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