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間,急促的敲門聲像炸雷般響起,江淮拉開門時,
年輕警員小吳的制服已經被雨水浸透。
他急促地喘息著:"許組長!城東廢棄紡織廠——又發現一名女性受害者!"
許昭陽的外套剛披到一半,聞言猛地僵住。江淮已經抄起車鑰匙:"具體位置?"
"在...在貨運通道的通風井裡。"
小吳的喉結滾動,"和前四起一樣...受害者胸口有..."他的聲音低了下去,手指在胸前比劃出七個點。
走廊裡響起雜亂的腳步聲,其他組員紛紛衝出房門。
張芷沐邊扎頭髮邊跑過來:"技術科先遣隊已經出發了!"
許昭陽抓起對講機:"所有人注意,封鎖紡織廠所有出入口!"
他的聲音在走廊迴盪,"特別是貨運通道和通風井區域!"
警車急剎在紡織廠鏽跡斑斑的鐵門前,輪胎碾過積水濺起半人高的泥漿。
許昭陽跨過警戒線時,屍味混合著雨後的潮溼撲面而來。
小陳警官迎上來,臉色比天色還陰沉:"流浪漢老劉現在在警車裡,嚇得語無倫次。"
他指向通風井方向,"死者被塞在井道拐角,要不是那條野狗..."
江淮已經蹲在井口邊沿,手電筒的光束刺破黑暗。
通風井內壁上,幾道抓痕自上而下延伸,在距離地面兩米處戛然而止——正好是屍體被發現的位置。
"死亡時間?"許昭陽戴上手套。
"初步判斷在昨晚23點到凌晨1點之間。"
小陳翻開記事本,"和前四起不同,這次兇手留下了..."他聲音突然哽住。
法醫掀開白布的瞬間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。
死者的雙手被紅線捆在胸前,七枚銅錢沿著脊椎排列成直線。
最駭人的是,她的嘴角被人用紅線縫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,針腳細密得令人髮指。
"不是模仿作案..."江淮的聲音輕得像嘆息,"是同一個人。
"他指向死者耳後那個幾乎不可見的星形印記,"看這個位置,和木匣裡的圖紙標記一模一樣。"
黃昊一拳砸在警車引擎蓋上,金屬的悶響驚飛了樹梢的烏鴉:"媽的!我們像傻子一樣在公交站守株待兔,
兇手卻在這兒..."他的聲音哽在喉嚨裡,目光落在死者被縫出詭異微笑的嘴角。
周言蹲在通風井邊緣,指尖輕觸井壁上的抓痕:"不是預測..."
他舉起證物袋裡的半截指甲,"死者掙扎時留下的,兇手臨時變更計劃很倉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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