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聞言猛地後退,枯瘦的手死死按住腰間
——那裡確實掛著個古樸的銅盒,表面七顆翡翠正對應著北斗七星的排列。
隨著江淮的狀況惡化,翡翠一顆接一顆地亮起詭異的綠光。
許昭陽突然暴起,被鎖鏈束縛的右腿狠狠掃向黑影下盤。
金屬鏈條在巨力下斷裂,碎鏈如子彈般四射。
黑影踉蹌著撞上牆壁,銅盒"噹啷"落地,盒蓋震開一條縫——裡面赫然是七隻晶瑩剔透的玉蟬,每隻蟬翼上都刻著個生辰八字。
"快!"江淮突然噴出一口黑血,"紅色...那隻..."
他的指尖開始發青,第六顆翡翠應聲而亮。
許昭陽撲向銅盒的瞬間,黑影的柺杖突然射出根銀針,直取他的咽喉!
許昭陽側身閃避,銀針擦著脖頸劃過,在牆上釘出一串火星。
他一個翻滾抄起銅盒,黑影的柺杖已挾著風聲當頭砸下!
"砰!"金屬交擊聲震耳欲聾。
許昭陽用銅盒硬接一擊,盒內玉蟬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黑影趁機探爪直取他咽喉,枯瘦的手指竟在空氣中劃出破空之聲。
許昭陽仰頭避過,反手將鎖鏈甩向對方腳踝。
"咔嚓!"黑影失衡栽倒的瞬間,防毒面具被江淮擲出的玻璃碎片擊碎,
露出張佈滿燙傷疤痕的臉——居然是殯儀館失蹤多年的老館長!
"你們...毀了一切!"老館長嘶吼著甩出煙霧彈,濃煙瞬間充滿密室。
許昭陽只覺手上一輕,銅盒已被奪走大半,只來得及抓住那隻通體赤紅的玉蟬。
煙霧散去時,牆上暗門大開,遠處傳來老館長癲狂的笑聲:"七星已亮其六...子時三刻...我在井邊等你們..."
許昭陽踉蹌著撲到江淮身邊,將玉蟬按在他心口最後的星位上。
玉蟬突然發出刺目紅光,六道血線如活物般從江淮胸前退去,盡數被吸入蟬腹。
江淮猛地弓起身,咳出大口黑血:"快...闕陽..."
警笛聲由遠及近,密室的暗門卻被突然落下的閘門封死。
許昭陽抱起虛弱的江淮,而他們頭頂的通風管道里,正傳來"沙沙"的爬行聲,像是有什麼東西順著井壁下來了...
許昭陽將江淮扶到牆角,耳貼金屬門板——外面傳來黃昊模糊的喊聲:"許隊!你們在裡面嗎?"
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和對講機的電流雜音。
"別管我們!"許昭陽用警徽重重敲擊門板,"闕陽在停屍間!快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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