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輪椅扶手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窗外的雨聲忽然變得遙遠,耳邊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。
"怎麼會?"他聲音發緊,"是不是他們把孩子轉移了?"
周言搖搖頭,雨水順著他的髮梢滴落在地板上:"不會吧,他們敢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?這是要擔責任的。"
江淮的目光越過周言,看向走廊盡頭——那個模糊的人影已經消失了,
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寒意。他壓低聲音:"進來說。"
周言快步進屋,反手關上門,這才發現江淮的輪椅旁放著那臺老式收音機,
天線微微發燙,顯然剛剛使用過。
"江醫生,現在怎麼辦?"周言抹了把臉上的雨水,壓低聲音,
"周明遠的人把醫院圍得水洩不通,我們根本查不到孩子的去向。"
江淮沉默片刻,突然轉動輪椅來到書桌前,從抽屜裡取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,遞給周言:"看看這個。"
周言展開紙條,上面是一串潦草的座標,旁邊畫著一隻歪歪扭扭的蝴蝶。
"這是......"
江淮的聲音很輕,"如果孩子真的被轉移了,那他們一定去了這個地方。"
周言盯著紙條,突然瞳孔一縮:"等等,這個座標......"
他猛地抬頭,"這不是廢棄的市立兒童醫院嗎?三年前就因為醫療事故關閉了!"
江淮的指尖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,節奏恰好是摩斯密碼的【陷阱】。
"所以......"他緩緩抬眼,目光冷冽,"他們故意把孩子藏在那裡,等著我們自投羅網。"
周言臉色驟變:"那我們......"
"不。"江淮打斷他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,"我們不去。"
他推動輪椅來到窗邊,雨幕中,城市的燈光模糊成一片。而更遠處,某個廢棄醫院的輪廓隱約可見。
"既然他們想引我們過去......"江淮的聲音輕得像嘆息,"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驚喜。"
許昭陽焦躁地在廢棄工廠裡來回踱步,軍靴踩在生鏽的鐵板上發出沉悶的迴響。
他時不時抬頭看向牆上的掛鐘——秒針每走一格都像是被拉長了時間,令人心焦。
"我說老溫,"他終於忍不住開口,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,"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行動?再拖下去,江淮那邊——"
溫瑞安坐在一堆舊輪胎上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把戰術匕首,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芒。
聽到許昭陽的話,他頭也不抬,只是嘴角微微上揚:"別急,得等。"
"等?"許昭陽一把抓起桌上的礦泉水瓶,捏得塑膠咔咔作響,"再等下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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