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鬧出這麼大動靜,又是查檔案基地,又是逼問楊遠,真當我是瞎子聾子?
周言那邊技術動作也不小,我這邊能沒點察覺?”
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:“而且,這個案子……牽扯的東西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。
我收到一些風聲,有人不想讓你們查下去,甚至可能對你們不利。
我不放心,就暗中跟過來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後視鏡裡昏迷的鄧小倫和驚魂未定的劉健,聲音壓低了些:“幸好我來了。
不然剛才那一下,你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。”
許昭陽心中瞭然,同時也更加沉重。連溫瑞安都如此謹慎,
甚至需要親自暗中保護,這說明他們面對的敵人,能量和危險性都遠超預期。
“謝了,老溫。”許昭陽由衷地說道,這份過命的交情,無需多言。
“少來這套。”溫瑞安嗤笑一聲,“趕緊想想回去怎麼跟上面解釋吧,
還有,怎麼撬開劉健的嘴。鄧小倫這傷……得立刻送醫院!”
車子加速,朝著市區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車子在夜色中平穩疾馳,車內氣氛卻依舊緊繃。
鄧小倫被安置在後座,由溫瑞安簡單進行著緊急護理,但情況依然不容樂觀,必須儘快送醫。
許昭陽壓下心中的焦灼和因為鄧小倫重傷而產生的怒火,
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,轉向蜷縮在副駕駛座上、依舊瑟瑟發抖的劉健:
“劉健,現在安全了。
告訴我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那些人是誰?他們為什麼要把你和鄧警官囚禁起來?”
劉健聽到問話,身體猛地一顫,抬起頭,臉上毫無血色,
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後怕。他張了張嘴,嘴唇哆嗦著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了半天,
卻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害怕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許昭陽看得心急如焚,恨不得撬開他的嘴,但知道現在硬逼只會適得其反。
他強行忍住不滿,深吸一口氣,換了一個更具體的問題切入:
“好,你先別急。那我問你,今天下午,鄧小倫警官去找你的時候,
在檔案基地,到底發生了什麼?他怎麼會受傷?你們又是怎麼被帶到那個廢棄工廠的?”
這個問題似乎觸及了更清晰的記憶點,劉健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,眼神中充滿了悔恨和恐懼,他終於斷斷續續地開始講述:
“鄧……鄧警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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