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昭陽抬手按住張芷沐的肩膀,力道大得指節泛白。
現在衝出去,正好給他們遞槍。他聲音低沉,
目光掃過每個隊員憤怒的臉,
青潭監獄關著三個我們親手送進去的威爾遜集團中層,周言懂我的意思。
萬嘉佳突然揪住他的袖口:可您要去交警隊!..
許昭陽截斷她的話,從證物袋裡取出一枚鏽跡斑斑的哨子,聽話。
解散不是結束。許昭陽將哨子揣進交警制服口袋,金屬撞擊聲清脆作響,是換種方式佈網。
黃昊紅著眼睛把警徽拍在桌上:我們等您吹哨。
窗外,穿著交警制服的人正陸續走進大院。
許昭陽繫上白色腰帶,
最後回頭看了眼牆上錦旗——雷霆出擊的燙金字跡下,隱約露出當年用血畫的笑臉符號。
坐上去交警中隊的車,許昭陽接過資料夾時,指腹在封面燙金的交警支隊字樣上停留片刻。
窗外掠過的梧桐樹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,就像他此刻晦暗不明的心緒。
中隊現有幹警32人,協警28人。小朱遞過花名冊。
許昭陽不動聲色地翻動名冊,在某一頁突然停頓。
直接去訓練場。他合上資料夾,我想看看隊員們的...真實水平。
許昭陽站在訓練場高臺上,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列隊的交警。
他接過擴音器時,金屬外殼反射的陽光恰好刺向場外那輛黑色越野車。
“我是許昭陽。”他放下擴音器,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訓練場驟然安靜,“現在全體五公里負重跑。”
隊伍裡響起細微的騷動。老交警王德貴皺起眉頭,剛想說什麼,卻被身旁的年輕警員拽住衣袖。
第三排的警察已經率先繫緊鞋帶。
當最後一名隊員衝過終點時,許昭陽走下高臺,親手將礦泉水遞給前三名
——王德貴、陳銳、林曉薇。
“明天開始,”許昭陽的聲音隨著晚風飄進每個人耳中,“由你們三位負責教導新制定的執勤規範。”
他轉身時,訓練場探照燈突然亮起,將他影子拉成利劍的形狀,直指場外那輛緩緩駛離的黑色越野車。
周言拖著行李箱站在青潭監獄的鐵絲網前,八月的陽光把警戒塔的陰影烙在他身上。
兩個多小時顛簸的山路讓他胃裡翻江倒海,
而眼前這座建於上世紀五十年代的監獄,正散發著潮溼水泥和消毒水混合的沉悶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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