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李華強突然間說道,“江淮失蹤的事真讓人傷心,不知道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。”
伊森的指尖懸在琴鍵上方,像一隻猶豫的蝴蝶。
那時候你突然就不來學校了,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融進空氣裡,
我們都很擔心。你父母瘋了一樣到處找你,貼尋人啟事,
挨家挨戶敲門問。
我也帶著我的牧羊犬山姆,把我們常去的那片楓樹林都找遍了。
李華強輕輕晃著酒杯,突然插話:伊森,我記得你那段時間天天逃課去找人,還被記了過?
伊森點點頭,手指無意識地按下一個低音鍵。
整整三個月,一點訊息都沒有。
直到有一天,聽說你被警察送回來了。
他抬起頭,目光穿過時光望向江淮,我立刻跑去你家,
但你父母說你誰也不想見。我繞到後院,扒著窗臺往裡看——你一個人坐在牆角,抱著膝蓋,就那麼一動不動地坐著。
琴鍵又發出一個沉悶的音節。後來你休學了大半年。
再回來時,總是獨自坐在教室最後一排,下課就消失。
伊森的聲音越來越輕,沒過學期中,你就轉學走了。我們都沒能好好道別。
李華強若有所思地抿了口酒:這麼說來,江淮回來後確實變了很多。
當時警方是怎麼說的?意外走失?
江淮輕輕搖頭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:那段記憶很模糊...……
你們還知道什麼細節嗎?
莉莉絲傾身向前,鑽石耳墜在燈光下閃爍:我父親當年在警局有熟人,聽說是個專門綁架兒童的犯罪團伙,
通常都會索要鉅額贖金.……..她頓了頓,略顯疑惑地看向江淮,
但奇怪的是,你父母似乎從未接到過勒索電話。
薩拉若有所思地接話:我聽到的版本不太一樣。據說是個邪教組織,
主犯是個對社會懷恨在心的非裔男子,意圖透過傷害孩子來報復社會。
本傑明清了清嗓子:我叔叔當時認識辦案警察中的一人,
聽他說這個案子最詭異的是,所有被救回來的孩子都對經歷閉口不談,就像…...就像被洗腦了一樣。
諾亞輕聲補充:而且結案速度快得反常,媒體也沒怎麼報道。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拼湊著記憶的碎片,卻都沒注意到李華強正站在陰影裡,嘴角掛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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