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知道。
房間裡又陷入沉默。
許昭陽咬了咬牙。
他深吸一口氣,再緩緩吐出來。
“我們會把他救出來的。”他說,聲音不高,卻異常清晰,“相信我。”
他看著房間裡每一個人。
看著溫瑞安,看著張芷沐,看著黃昊,看著鄧小倫和周言。
“我們再次重聚,”他說,“不就是為了把案子破了,把一切弄清楚嗎?”
鄧小倫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最終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溫瑞安是最先反應過來的。
他知道許昭陽有很多事不能說。
從許昭陽進門那一刻,他就看出來了——那種疲憊,那種壓抑,那種藏在平靜表面下的、翻湧的東西。
不是不想說。
是不能說。
溫瑞安沒有問。他只是開口,接上許昭陽的話,把那片刻的沉默打破:
“嗯,是。”
他往前站了一步,石膏在燈光下晃了一下。
“許隊,你有什麼計劃?”
許昭陽看著他。
溫瑞安的眼睛裡,是那種他熟悉的、沉穩的、讓人安心的光。
不管發生什麼,不管有多少不能說的秘密,不管這條路有多難走——
溫瑞安不會問。他只會做。
許昭陽點了點頭。
他走到那張舊桌子前,上面攤著那些他們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的資料——地圖,照片,筆記,還有那枚藍色的令牌。
他伸出手,拿起那枚令牌。
冰涼的觸感,從指尖傳來。
“計劃。”他說,聲音恢復了那種屬於隊長的、讓人安心的沉穩,“我們一步一步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