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笑了。
“不是為了讓他更愛。”他說,“是為了讓他——只愛這一個。”
“七層罪孽,六層剝離。他失去了傲慢,失去了憤怒,失去了貪婪,失去了嫉妒,失去了感知,失去了自己。他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“唯一剩下的,就是那個他想不起來、卻一直在等的人。”
“那就是‘容器’裡最後一點空間。”
“留給那個人。”
教授抬起手,指著螢幕上的樓下那個人。
“現在,那個人來了。那點空間,被填滿了。”
“他會把所有的感情,所有的渴望,所有‘活著’的意義——全部放在那一個人身上。”
“然後——”
教授沒有說下去。
他只是看著螢幕,看著那兩個人,隔著五十米,望著彼此。
夕陽落下去了。
畫面暗了一些。
可那雙眼睛,還在亮著。
教授轉過身,走向門口。
“你看著。”他說,“我去找人。”
助手下意識地問:“找誰?”
教授沒有回答。
只是擺了擺手。
門在他身後合攏。
只剩下助手一個人,站在昏暗的觀察室裡,盯著螢幕上那個人。
盯著那雙眼睛。
盯著那隻貓。
盯著那個不知道自己是棋子的棋子。
他忽然覺得很冷。
教授最後那句話,還在耳邊響:
“快了,就快了。”
”。哈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