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候備戰用的都是好東西!”
劉明摸了摸銅鑼的邊緣,現在已經沒有這種厚度的銅鑼了,扔著賣都得上百塊。
“你說正好的淹死個把人,怎麼搞這麼大陣仗?”
鄭為民有些好奇,大柴河平時就沒少淹死過人,這次怎麼鬧的這麼麻煩?
大柴河是條吃人的河,由於河道常年有水,河道中央深度也足夠了,是附近有名的“終結地”,幾乎每個月都有想不開的跳進去,周圍的老70百姓早就見怪不怪了
“上週剛開了防汛會,據他們說,縣委書記喊著要安全度汛,不允許出現溺亡事故,這牛皮還沒吹上天呢,一下就淹死仨,這不撞槍口上了!”
唐志強雖然已經輪崗到農口了,再怎麼說也幹了二十多年老水利了,水利上有什麼風吹草動,自然瞞不過他。
“淨扯淡,他時候到了,你拉都拉不住!”
這時候每年的雨季都有人被淹死,總有些人不信邪的,早不去晚不去,非得等到雨季去河裡玩,還有冒著洪水趟水過河的,這還不是一衝一個準!
“誰讓咱是第一例呢,這就叫不打勤快、不打懶,專打不長眼!”
劉明不忘找補一句,協谷鎮在爭第一方面,從來沒有落後過。
“咱不長眼的事幹多了,不差這一項!”
鄭為民也挺佩服協谷鎮的運氣,每次砸鍋都精準的砸在上級領導臉上。
“我聽說這陣子上面考察干部呢,為民,你找人了嗎?”
孫愛民最近聽到一個小道訊息,說是最近鎮上要提拔一名副科級幹部,說是直接進班子,還傳著是幹民政的,他作為分管民政的副鎮長自然非常關心這事。
“我才幹多長時間?就算再怎麼輪也輪不到我這,我還是個工勤,連聘幹還沒混上呢!”
鄭為民倒也沒有多想,工勤人員想要提拔,提前還需要轉成聘任制幹部,中間又是一堆麻煩事!
“換屆的時候好像可以直接換身份。”
四年一次的鄉鎮換屆,也是鄉鎮幹部轉換身份的視窗,只不過每次給的名額極少。
“不值當的,工資漲不了多少,我弄個高階工,就比你們這些領導的工資高。”
鄭為民倒也看開了,這鄉鎮幹部哪怕幹到黨委書記,工資水平也就那樣,對很多人而言,提拔就是個坑,工勤的高階工和事業編制的中級職稱,都比副鎮長的工資都要高!
“知道咱鎮上要考察誰嗎?”
鄭為民知道沒自己的份,只想知道誰是這個幸運兒。
“這你得問劉書記了。”
孫愛民如果知道的話,還值當跟鄭為民打聽訊息?
“這我上哪知道去,我又不管組織人事。”
劉明表示很無奈,他作為協谷鎮的三把手,平時除了計劃生育和信訪,其他的他說了也不算,當然計劃生育和信訪這兩項工作,他說了也不算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