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,死者是什麼情況?”
牛進明開始詢問王仁豐關於死者的情況,叫劉峰迴來,純粹是他臨時起意,主要是看到劉家莊的上訪,就覺得不爽!
“那個女的叫劉英,今年三十了,之前生了兩個女孩,這次死的是第三個……”
王仁豐跟死者家裡是本家,自然知道他們家的情況,就連他們約著來堵計生辦這事,他都提前知道,只不過沒有及時彙報給鎮裡。
“這次死的孩子是男孩女孩?”
牛進明突然打斷了王仁豐的介紹,不論從那個方面看,劉英都屬於應當被打擊的物件,然而此時糾結這個已經沒什麼意義了。
“女孩。”
確認母女倆死亡之後,王仁豐還特意看了一眼孩子的性別,得虧是個女孩,要是男孩,估計昨天就鬧騰起來了。
“還是女孩?”
牛進明皺著眉頭在筆記本上記下這一條,在這個被計劃生育逼著重男輕女的時代,頭兩胎是女孩,第三胎還是女孩,對他們家而言,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訊息!
“你說說他家裡什麼情況。”
牛進明讓王仁豐繼續介紹情況,現有的資料太少,根本找不到任何突破口。
“男的有輛拖拉機,平時在外面搞運輸,公婆都在村裡務農。”
這會在農村有輛拖拉機,已經是人上人的存在,這也就解釋了他們家為啥有超生的動機了,光有錢沒有男孩的家庭,在農村總會覺得低人一等。
“婆媳關係怎麼樣?”
邢局長打斷了王仁豐的介紹,多年的辦案經驗讓他意識到這個家庭不對勁。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的,在一個家族裡,婆媳關係是最容易找到裂縫的地方。
“一般吧!”
王仁豐也不好說什麼,自古以來哪有婆婆跟兒媳婦關係好的,特別是這種一連生倆閨女的兒媳婦。
“有門!”
牛進明跟邢局長對視一眼,兩個人確定找到了一個突破口。
“今天來的人都是幹嘛的,怎麼來了這麼多?”
確定了主攻的方向,牛進明繼續問話,之前他也碰到過群體事件,不過跟像今天這樣,一次來這麼多人的,還是第一次見到,這兩家人加起來得一百大幾十了!
“他們是按照族譜扒的,說是五服之內的必須來人,連我都在他們家五服之內……”
九十年代曾經流行過一陣續族譜,不過衣冠南渡之後,留在北方的家族基本都是旁支,特別是經歷過好幾次波瀾之後,絕大多數北方家族的族譜都已經殘缺,現有的族譜很多都是臨時拼湊出來的,這種族譜象徵意義遠大於實際意義,家族內部的凝聚力更是可想而知!
“族譜?”
牛進明之前對續族譜還持肯定態度,現在看來這個事也值得商榷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