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為民將牛進明兩個人,送到外地醫院之後,關於這次意外的故事,也就告一段落了,雖然故事很精彩,但是具體的細節描寫,只能靠大夥自行腦補。
突然發現自己在寫世情小說這方面,似乎很有天賦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鄭為民帶著已經分開的兩人回到協谷鎮,三個人誰也沒跟誰打招呼,就各自回去睡覺了。
鄭為民哈氣連天的回到家裡,剛進門,就看到錢小雨正一臉憤怒的堵在家門口,以往鄭為民也沒少喝到後半夜,但是這晚歸和不歸完全是兩個性質!
原本鄭為民已經向牛進明發誓,絕對不會向第三個人提起此事,但是在錢小雨的嚴刑逼供下,鄭為民只能如實交代昨晚的事情。
錢小雨在震驚的同時,也意識到這種事不能外傳,畢竟這事太容易破案了,知情人只有鄭為民一個人,一旦外面有什麼風言風語,都不用去猜是誰走漏了訊息。
於是,此事也就成了他們兩口子的小秘密。
牛進明和他的女伴,在惴惴不安中過了好幾天,最後發現外面沒有任何關於那晚的風言風語,證明鄭為民沒有在外面亂說,他倆這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過了沒幾天,老王就來到了鄭為民的辦公室。
“今天沒出去?”
老王手裡拿著幾張紙,似乎是什麼表格。
“有什麼指示?”
鄭為民好其他來自己這幹嘛,老王作為牛進明貼身的黨政辦主任,眼眶子高著呢,平時連鎮長都不放在眼裡。
“好事,給!”
老王把手裡的表格遞給他。
“這是啥?”
鄭為民發現這好像是個登記表,不過看著似乎標準很高,不僅鎮上要簽字蓋章,縣裡也需要好多實權部門同意。
“上面給了個聘幹名額,牛書記說是給你了。”
鄭為民出了力還保了密,牛進明也不可能讓他白幫忙,這邊正好有個聘幹名額,他就做主給了鄭為民。
聘幹就是聘用制幹部的簡稱,這些人是單位的工人,但是當幹部使用。上級早在2001年就明令停止了聘用制幹部的審批,但是吾省自有規矩……
“聘幹?聘那玩意幹啥?”
鄭為民自然知道聘乾的意思,不過他從心底不想弄這個,他前些年就弄到了中級工職稱,現在時間也熬的差不多了,去巴結、巴結領導,弄個高階工也不是什麼難事,到時候他就比一般的副鎮長的工資都高。
高階工之上還有技師和高階技師兩級,真要評上這兩級,拿的比一把手都高。
在縣級以下單位裡,有一種工資倒掛的現象,那就是行政領導的工資,遠遠趕不上單位裡那些走職稱的事業人員。
雖然上級規定了科級、處級這些行政晉升級別,但是在縣城裡,處級崗位就那麼多,科級就是縣裡絕大多數小領導的天花板。
甭管是正科還是副科,都對應中級職稱,比高階職稱的工資差遠了,在某些閒散單位,甚至出現了領導工資是所有人中最低的情況。
可能有人會說當領導的灰色收入多,但是作為一個可以影響全社會的行業,如果整個社會預設他可以存在灰色收入,那這將會給整個社會造成無法估量的災難!
這種現象不僅對領導層不利,對那些聘上高階的人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,畢竟他的工資都比領導高了,他還有什麼進步的空間?
。況的活幹不就稱職階高上聘,現出會常經層基以所,態常了就也爛擺,候時的無步進人個一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