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大叔毛病多,老鮑一個人搞不定他!”
蘇保忠一臉的無奈,由於兒女都是“體面人”,鮑懷水平時在村裡,也沒給他這個書記多少面子,他怕老鮑和蘇保柱兩個人,搞不定他。
“他家門口真沒有路燈?他可說路燈間距三百多米呢!”
鄭為民拿不準鮑懷水說的真假,三百多米的間距實在是太玄乎了,他怕鮑懷水住在村邊上,蘇保忠忘了給他安裝路燈。
“他住在南邊的山上,而且周圍就這一家,根本沒法裝。”
說起這事,蘇保忠就一臉無奈,鮑懷水家不在村裡,而是在村南的山坡上,原本就不具備安裝路燈的條件。
“離村遠嗎?”
鄭為民覺得這不是理由,山區的村莊,基本都坐落在山坡或者山溝裡,如果鮑懷水家距離近的話,也不是不能安裝路燈。
“不近,盤山路上去至少得四五里地。”
鮑懷水到村裡要求裝路燈的時候,鮑懷水還步量著去過他家,他本身就身高腿長,竟然還走了三千多步,說四五里地都是謙虛著說的。
“那還裝個蛋!”
鄭為民一聽四五里地,就知道這事不可能了,四五里地怎麼說也得裝七八十盞路燈,再加上樹燈杆、拉線這些事,沒個三四萬塊錢,根本搞不定。
“我們村裡想著,在他家門口裝個太陽能的,也省得村裡再去安排人開關路燈。”
蘇保忠也想過解決方法,這會剛興起太陽能路燈,正好滿足了山區的照明需求。
“跟他說了嗎?”
鄭為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,雖說這盞路燈的用處不大,但村裡的事,不患寡而患不均,有這盞路燈堵嘴,一般人家也挑不出理來。
“說過,他不願意,非要從村裡專門修一溜路燈上去,還要求兩排杆子對著那種。”
蘇保忠顯然低估了鮑懷水的期望,南高村出入必須要經過牛家莊,鮑懷水一眼就相中了牛家莊的路燈,他覺得自己家作為村裡的“體面人”,怎麼也得享受雙排路燈的待遇。
“痴心妄想,別讓他再出來丟人現眼了!”
鄭為民被氣笑了,他原本就計劃給南高村撥四萬塊錢,都不夠鮑懷水一個人造的!
牛家莊七百多米就花了兩萬多,這還是在平緩的山坡上,如果按照這個標準修上山,沒個八九萬根本打不住。
“放心,回去我就讓老鮑收拾他!”
蘇保忠也被鮑懷水一家惹煩了,這些年鮑懷水的兒女,為了給鮑懷水要低保待遇,可沒少給村裡惹麻煩,信訪電話和舉報信就一直沒停過,由於他們的人和戶口都在外地,村裡還真拿他們沒什麼好辦法。
現在鮑懷水親自上陣了,村裡再不收拾他,那還不被村裡人笑話。如果被有心人給利用了,非要攀比他家的待遇,那村裡的活也甭幹了!
當晚,南高村就召開了村民代表大會,蘇保忠在會上說了說鮑懷水的情況,與會代表一致決定不給他家裝路燈,就連之前答應的太陽能路燈也取消了。
村民們為啥敢這樣做?鮑懷水的兒女有出息是真有出息,不過他閨女在濰坊當醫生,他兒子也在外地當老師,這家人不僅對村裡沒有任何貢獻,還妄圖搶佔村裡安裝路燈的資金,村裡人自然不會給他們留臉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