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嚷的聲音直接驚動了整個協谷鎮,鄭為民的辦公室,就在爭吵的正上方。他聽到吵鬧的聲音之後,第一時間伸頭檢視。
“這人怎麼這麼眼熟?”
鄭為民看著來人直納悶,他好像從哪見過他,想了好一會,這才想起來,這不是當年拿冰棺當冰櫃的鮑懷恩嗎?
“這傢伙又鬧啥?”
鄭為民非常納悶,這傢伙又在折騰啥?自從蘇保忠辭職之後,鮑懷德作為村主任,成了南高村事實上的一把手,鮑懷恩跟鮑懷德是本家兄弟,按理說不應該鬧事才對。
“我不管你裝啥,也不管你什麼工程,只要你在我家牆上打釘子就不行!”
聽鮑懷恩的聲音,應該是反映天目工程安裝問題的,信訪辦的工作人員,立刻給鮑懷德打去了電話。
“鮑主任,你們村裡有反映攝像頭安裝問題的,正在大院裡嚷嚷呢,你過來處理一下。”
村裡的矛盾還需要村裡調解,不論是賠償還是其他的,鎮上都不能越俎代庖。
“哦,我這就過來。”
鮑懷德一聽有人去鎮上鬧騰,趕緊帶人往鎮上跑,他最近忙著“村莊大開發”,可不敢得罪鎮上,還指望鎮上給他批手續呢!
“二哥,你又鬧啥?”
鮑懷德看到信訪人之後,也是一陣頭大,他這個二哥打小就不是什麼順溜的人!
“正好好誰在我家牆上裝的攝像頭?”
鮑懷恩見他來了,心裡更生氣了,他今天去外面拉豬肉,剛把肉拉回來,就看到自家院牆外面多了兩個攝像頭,這讓他氣不打一處來。
鮑懷德一聽是因為這點小事,趕忙跟他解釋:“這不是綜治上的天目工程嘛,村裡路口、巷口都裝了,不都是為了咱村裡安全嘛!夜裡有個啥動靜,監控裡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我不管啥工程,那麼長的釘子,都把我們家牆砸壞了。那麼好的牆,憑啥給我鑽好幾個眼?”
鮑懷恩明顯不想聽他解釋,他看到牆上那些鋼釘之後,鼻子都氣歪了。
“你看村裡架輸電線路,電線不也從老百姓家牆上過?杆子釘牆上,也沒見誰家提意見啊,都是為了集體的事。”
鮑懷德對鮑懷恩也沒啥好辦法,只能耐著性子勸解。在農村這樣的事很正常,畢竟村集體收入有限,不可能為每個攝像頭安裝點位,單獨樹一根電線杆。
“那不一樣,電線是過日子離不開的,這攝像頭跟我有啥關係?”
鮑懷恩能幹出拿棺材裝冰棒的事,就沒打算給集體做什麼貢獻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吧!”
鮑懷德嘆了口氣,他現在也沒轍了,他作為協谷鎮有名的“能人”,不缺手段和辦法,但那些東西,也不能往本家親戚身上使啊!
“一個釘子一千塊錢,這上面四個釘子,加上旁邊固定線的四個,一共八千塊錢!”
鮑懷恩伸出手,掰著手指頭跟他算賬,這八個釘子邊上還有個新砸的眼,應該是位置不對,他鮑二哥大人有大量,就不跟他們計較這個眼了。
“你真敢開牙啊,上面給這工程撥的錢本就不多,裝置都是鎮上統一買的,村裡就出幾個人工拉線、安裝,哪來八千塊給你?”
鮑懷德被他氣笑了,這孫子就是獅子大開口!








